正因為Omega生理上的弱勢,聯盟相關法律也制定得特別嚴格,強行標記Omega是重罪,更何況還是完全標記。
祝染清麗的眉眼霎時籠上一層冰冷的肅殺氣:「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在腺體發育前就已經被無數次教育過,完全標記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只有確立長期伴侶關係之後才可以發生,且必須完全尊重Omega的意願,不可以強制。」
「剛發育完全的Alpha信息素不穩定,市面上有各種類型的抑制劑可供選擇,完全不是問題。他出了問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使用?」
「保姆和廚師是全職職工,本應在家,無緣無故為什麼會同時離開?」
「意外?是怎樣的意外才會讓一個未成年的Alpha肆無忌憚地輕易完全標記一個非伴侶的Omega?」
一個個問題尖銳直白,鄒氏夫婦被詰問地說不出話。
鄒母咬著下唇,緊緊拽著自己的衣襟。
不是沒有後悔過的。
鄒以祥成績一般,前後也換過好幾個家教,但他脾氣不好,幾乎每個家教都受不了他吊兒郎當的態度,教不了幾次就被氣跑。
楚遙那孩子是個例外,清清爽爽的Omega,性格很好,說起話來溫言細語,唇邊總是含著笑。
一開始她也因為對方Omega的身份而猶豫過,可鄒以祥表示這老師不錯,很願意跟著他學習,何況家裡又不是沒別人,鄒母也就沒想太多。
直到那天晚上,遠在外地出差的她接到兒子的電話。
電話里鄒以祥帶著一絲哭腔,慌慌張張地說自己闖禍了,讓她和鄒父快點回家。
鄒母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楚遙。
楚遙額角和唇角都帶著上,後頸腺體上也裹著紗布,隱約的血跡從白色紗布中透出來。
他就那樣雙目失神地躺在病床上,猶如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娃娃。
鄒以祥語無倫次地述說著事情經過:「我挺喜歡楚遙的,我想讓他當我的Omega。下午我特意把張姐和王姨支走,就是想好好跟他表白,誰知他竟然拒絕了我。我一時氣憤,就釋放信息素想要教訓教訓他。誰知……」
D級Omega根本抵擋不了B級Alpha的信息素威壓,楚遙在巨大的痛苦中蜷縮在地板上渾身顫抖,幾乎失去意識。而鄒以祥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信息素原來可以對其他人造成這麼嚴重的打擊,被拒絕的惱怒一點點被高等級Alpha的優越感和霸道的占有欲取代,看著虛弱不堪又我見猶憐的Omega,頓時起了歹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