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親眼看到兒子屍體被吊在吊扇上的照片,他們即使不想承認, 也不得不面對現實——殺害鄒以祥的兇手, 或許真的跟之前上吊自殺的楚遙脫不了關系。
鄒母把當年跟楚家交涉的情況詳細講了講,目光怨毒:「如果真的是姓楚的乾的, 那家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明明已經收了我們的錢, 怎麼還能怪祥祥呢?」
嚴頌問:「當時楚遙父親收錢的時候,楚遙本人有沒有出現,他狀態怎麼樣?有沒有說過什麼?」
鄒母一滯,半晌開口:「那孩子……狀態一直不太好,在醫院住著的時候就鬧了兩次自殺, 被醫護人員及時制止了, 我們去醫院看望和道歉,他也只是呆呆躺在床上, 不發一言。所以無論是賠償還是簽和解協議,都是我們直接跟他父親交涉的, 他本人沒怎麼出現過。」
「後來,我們安排楚遙去做標記清洗手術,得知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術後恢復得也不錯,我們就沒再管這件事了。」
「誰知他出院時還好好的,回家之後沒兩天就自殺了。」
「好好的?」祝染忍不住開口,聲音極冷:「鄒太太,你也是Omega。哪個Omega在高等級信息的威嚇之下,用暴力手段強行完全標記,還要通過手術清洗標記之後還能稱得上是『好好的』?」
「這……」鄒母也覺得心虛,但仍狡辯:「我們該道的歉也道過,該賠的錢也賠過,仁至義盡了。他出院之後怎麼會自殺,我們哪裡會知道?」
鄒父道:「而且,楚遙就算死了,也是自殺,是他的個人選擇,跟我們家沒關系。我兒子可是被人害死的!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我要讓他償命!」
祝染翻了個大白眼,有些人永遠看不到自己對其他的傷害,沒什麼同理心更沒有正義感,她實在懶得跟這種人多說什麼。
嚴頌拍拍她的肩膀,聊作安撫。再看向鄒氏夫婦時眸色淡淡:「抓到兇手自然是我們的職責,無須你們交代。不過我也要提醒你們,你們蓄意隱瞞真相,包庇鄒以祥的罪行,乍一看是保護了他,事實上這或許才是鄒以祥悲劇的源頭。」
某種程度上,因果循環,如果當時鄒氏夫婦沒有一味袒護兒子,拿錢封口,而讓鄒以祥接受法律制裁的話,鄒以祥確實會坐牢,但未必會喪命。
當然,這話其實不該由嚴頌嘴裡說出來,畢竟他是公職人員,而鄒氏夫婦是受害者家屬。可人到底有脾氣,但凡鄒氏夫婦對無辜受害的楚遙能表現出一點同情和愧疚感,他也不至於說這樣的話戳他們的心。
鄒氏夫婦如遭雷擊,呆愣愣地癱坐在沙發上,半天說不出話。
離開鄒家,嚴頌接到寧驍的電話。從確定楚遙跟案件有關那刻開始,一隊成員們已經迅速出發,迅速前往楚遙的學校和住址,對其相關人員做了一圈簡單的走訪調查。
正如鄒母所說,楚遙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母親早逝,父親獨自撫養他長大。楚父是個計程車司機,奈何好賭成性,這些年來把家裡的財產禍禍得差不多了,還欠了不少外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