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會所給的錢的確是多一些,但也不那麼好賺。總會碰上一些奇葩客人,要麼灌酒,要麼揩油。當然了,我從小就開始打各種工,這些事兒也不算什麼,一般情況下,看在錢的份兒上,忍一下也就過去了。」
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打工,要工作,還要兼顧學業,同時還面對社會上各種黑暗和艱辛,年輕Omega的處境讓人很難不同情,在場幾人臉上都有些不忍。丁宇峰問:「既然如此,你又怎麼……」
「怎麼還是跟顧客鬧起來了?」許鈺苦澀一笑:「很多時候不是你不想惹事,事兒就不會來惹你的。」
「那天我輪到我去李長明的包廂當值,一開始他跟人談事情,倒是沒什麼,後面也不知怎麼的,一堆人喝高了就開始亂來,想拉我和另一個服務生楊婧跟他們一起嗑藥。」
警隊人員對於這種事情非常敏銳,同時發問:「什麼藥?」
許鈺想了想:「好像是跟搖/頭/丸類似的一種新型藥物,被他們成為『小紅丸』,據說成癮性不高,相對安全,但吃完也能讓人飄飄欲仙。」
嚴頌皺了皺眉,給劉隊發了條信息讓他派人跟進。
許鈺繼續道:「我和楊婧都是Omega,而那個包廂里大部分都是Alpha,這種情況這麼危險,我們只是來打工的,又不是來賣身的,誰知道那小紅丸吃了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當然不願意了。但畢竟是服務生,不好直接得罪顧客,我們只好賠禮說好話,企圖逃過一劫。」
許鈺在Omega里算不上太漂亮,但皮膚和身材都很不錯,且自有一股清冷倔強的氣質;楊婧則是另一個風格,長相柔和嬌美,說話溫婉,兩個年輕Omega服務生往那兒一杵,還是很吸引人的。
幾杯黃湯下肚,李長明那廝跟他兩個狐朋狗友就開始鬧騰起來,拉著自己隨行的女伴一起瘋玩,還看上了包廂里默默工作的兩個Omega。
在水晶會所好歹也上了兩個月的班了,許鈺和楊婧自然知道那小紅丸是什麼東西,兩人都不肯吃。
可這樣也就駁了李長明的面子,習慣別人逆來順受的人哪裡肯輕易放過她們。
許鈺二人只得賠著笑臉道歉,一邊給貴客們敬酒,一邊委婉地解釋自己的苦衷。
楊婧比許鈺工作時間長,說話又軟,一邊賠笑一邊道歉的模樣還真讓人很難生出脾氣:「李總,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們不懂事非要拂您的面子,實在是——我跟我這姐妹體質不是太好,不熟悉的東西也不敢亂吃,回頭出了什么小毛病也掃您的興嘛。」
「這樣。」楊婧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也給許鈺倒了一杯,示意她過來一起喝:「我們倆敬諸位一杯,權當賠罪。」
她這話倒也不能算假。市面上暗底流通的這種違禁藥,也沒個質檢標準什麼的,裡面亂七八糟的雜質其實不少,倒確實聽說過有過敏體質的人服食之後引起很嚴重的過敏反應,甚至有人因此喪命。
李長明他們是過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找晦氣的,何況她們只是兩個服務生,也算不上什麼傾城美人,聞言也便有些歇了心思,揮揮手準備放過:「那行吧,藥可以不吃,你倆這酒可別少喝啊!」
許鈺和楊婧互看一眼,心底鬆了口氣,端起酒杯正準備喝的時候,包廂門開了,彭玉濤走了進來:「喲,李總,這麼熱鬧,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