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呆呆看著他,聽見口罩下男人發出的一聲嗤笑:「真沒用啊!」
「你!」許鈺心底無處釋放的憤怒開始燃燒:「你懂什麼!」
男人淡淡道:「不就是被人渣欺負了嗎?誰欺負你你就從誰身上找回來啊,你這麼替朋友不甘就去幫她報仇啊,誰打你,你就去原樣打回來,坐在這兒乾嚎有什麼用?」
許鈺猜這男人大概是閒得沒事聽到了她和楊婧的對話,卻沒想到這人聽到別人的痛楚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不由更氣:「你懂什麼!你以為我不想幫她報仇嗎?可彭玉濤和李長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出門有那麼多手下和保鏢跟著,我一個無錢無勢的窮學生,甚至沒辦法接近他們,你讓我怎麼去報仇?」
男人嘻嘻一笑:「沒錢沒勢又怎樣?事在人為嘛。」
許鈺冷笑:「你說的倒是輕巧,我一個低等級Omega,拼盡全力連人家的衣角都傷不到,你說我要怎麼做?」
男人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扔在她腳邊:「這個,可以幫助你變強,想試試嗎?」
許鈺拿起那支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藥液,瓶底印著一個小小的標籤——「謎」。
許鈺不解:「這是什麼?」
男人隔空點了點她後頸腺體的位置:「注射到腺體裡,你能大殺四方。」
「有病!」許鈺覺得這人應該確實是有點兒大病的。
男人無所謂地聳聳肩:「這玩意兒別人花大錢找我買我都不賣呢!給你算便宜你了,信不信隨你。」
男人腳步一轉,朝巷口走去,還十分瀟灑地朝她揮揮手:「不過你要是慫了就算了,你和你朋友就認命好了!」
「就這樣?」丁宇峰聽完許鈺的敘述,整個人都有點懵。
「二百萬一瓶的藥,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你了?」
許鈺的表情也有點懵:「我可真不知道這藥這麼貴……」
莫晴的臉色也是一言難盡:「一個陌生男人隨手給你的陌生藥水,你就敢往腺體裡注射?妹妹,你大學真是自己考上的嗎?」
許鈺小臉漲的通紅:「都說了我也是一時衝動。」
她不安地絞著雙手:「我一開始也覺得那藥水不對勁,不敢輕易嘗試。後來出於好奇,我把那藥水倒了一點餵給了小區附近一隻受了傷的流浪狗,結果發現喝過藥水的那隻狗變得特別厲害,本來已經傷得不能動彈了,喝過藥水之後忽然就能跑能跳了,還把之前咬傷過它的那隻狗追得到處跑……」
「我這才發覺這藥可能真的有點厲害,就動了想要嘗試一下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