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十分迅速。
夏暘轉身瞅了一眼,看見了被人群隔住了的顧泊川,這邊位於角落,有人和醫院的固定椅子隔著,輪椅並不是很好通過。
仲霆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正站在輪椅旁邊。
但是想也知道這個人肯定是他們安排的。
自從昨晚與顧先生坦白之後,夏暘總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飛速拉近了不少,可以…一起「幹壞事」了。
寧父寧母無法,只能接過資料跟在他的身後去給寧知玄僱傭護工。
見狀,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不少,已經沒有人再朝他們這邊投來打量的視線了。
寧知玄輕輕鬆了口氣。
.寧知白還是喜歡將機會把握在自己手裡,不喜歡寄希望於別人,見人散去,他主動對靠過來的夏暘開口道:「小暘,你還在生氣嗎?」
夏暘能破壞他們一家人的關係,他自然也能破壞他與寧知玄的關係。
畢竟一邊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一邊是認識不久的外人。
他要讓寧知玄看清楚,夏暘是多麼心機的一個人,讓寧知玄自覺離他遠一點。
夏暘喝了口豆漿,並不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到了寧知玄的身上,問:「早飯吃了嗎?」
寧知玄朝他的方向挪了幾步,點點頭,「已經吃了。」
田悅也從於雙身後跑到了夏暘身邊,語氣親昵:「小暘老師。」
夏暘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小暘老師?」寧知玄對這個稱呼有些疑惑。
於雙見狀解釋道:「小暘經常來福利院教孩子們畫畫,所以大家都叫他小暘老師。」
寧知玄:「原來是這樣。」
被徹底忽視的寧知白心裡不爽極了,可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不遠處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上,微微愣住。
是顧泊川。
正在與身邊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說著些什麼。
這個男人他也認識,叫仲霆,仲律師,是A大已經畢業了的學長,經常會回來做一些報告。
寧知白心底驚喜不已。
除了靠與寧知玄打好關係外,就只有顧泊川能從顧御那裡救下他了。
只是顧泊川這個人實在是太難接近……上次電梯關門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
夏暘也注意到了寧知白朝顧泊川身上投去的目光,眉頭微蹙。
他自然清楚寧知白心裡在想什麼。
雖然知道顧先生不會被他蠱惑,但夏暘還是覺得心裡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