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聲音停止，顧泊川對上夏暘的視線，笑著問：「累嗎？」
他一直關注著夏暘的一舉一動。
夏暘老實回答：「有點，但也還好。」
畢竟就只坐了一會兒，這點強度還是能承受的。
「去空地就輕鬆了。」
夏暘點點頭。
天已經完全黑了，幾乎沒什麼人會在外面多做停留，尤其是醫院空蕩的地方。
活動區域的空地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異常。
夏暘突發奇想操控著輪椅繞著顧泊川轉了幾圈。
顧泊川拄著拐停在原地，默默充當著圓心，一臉縱容地看著他。
突然，顧泊川似是想到什麼，開口道：「你小的時候也做過一模一樣的事。」
夏暘聽罷停下輪椅，不是很能理解顧泊川這句話里的意思，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什麼？」
顧泊川解釋道：「當時你很羨慕我有個『車』，也嚷嚷著想要一個車。」
說罷沒忍住輕笑一聲。
夏暘：「……」
小時候的自己可真任性。
顧泊川：「然後你父親就去給你買了一個扭扭車回來，你當時就騎著扭扭車一直圍著我轉，還要和我比速度，比誰先從院子這頭到達另一頭。」
夏暘：「……」
夏暘手指輕輕戳了戳輪椅扶手上的小向日葵擺件，眼眸微垂，心虛得不行。
小時候的自己可真幼稚。
不過…他對扭扭車確實還有些印象。
後來他失足落水，離開了療養院，家裡人也將扭扭車給帶了回去，剛上小學的時候放學回來他還會玩一會兒，年紀大些之後他便不玩了。
也不知道扭扭車被家裡人給怎麼處理掉了……他就只有一點零星的記憶了。
顧泊川將他的一系列反應看在眼裡，眼底一直擒著淡淡笑意。
從小到大都這麼可愛。
一點兒沒變。
就在這時，顧泊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保鏢見狀走上前，幫他接了這通電話——他的雙腿還是沒辦法全力站立，沒有雙拐的支撐容易摔倒。
顧泊川先說瞅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發現是秦管家，眼底笑意減淡了些，可以看得出來他不太想接但又不得不接。
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秦管家是不會直接打電話給他的，所以這通電話他是必須得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