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哭過,又被親了那麼久,臉上還余著些幹掉了的、殘缺的淚痕,並不太舒服,但又懶得動,夏暘便沒去管。
沒想到顧泊川這麼細心。
夏暘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他的照顧。
擦乾淨臉後舒服多了,清清爽爽的。
察覺到夏暘的疲態,顧泊川柔聲開口:「再睡會兒?」
夏暘哼唧一聲,閉上了眼。
顧泊川沒離開,而是一同擠進了被窩裡面,靠著枕頭,手背在夏暘臉頰輕輕蹭了蹭。
夏暘入睡的很快,睡顏依舊很乖,就是嘴巴有些腫。
希望一覺醒來不會那麼明顯。
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顧泊川臉上的笑意卻減淡了些。
盯著窗外天際捧著太陽的雲,顧泊川眼神飄渺。
一夜沒睡,他卻不覺疲憊。
畢竟……放縱了那麼久。
而且以前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時候他便經常失眠,有的時候工作起來甚至會通一整個宵。
回國之後與夏暘生活在一起,他的作息倒是變得規律健康了許多,睡眠質量也變好了。
昨晚他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最在意的便是夏暘口中的那本書。
包括夏暘的那句……「如果他死了」。
書里欺負夏暘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即使那群人與他同樣姓氏。
曾經的那些經歷使得親情在他心中幾乎占據不了任何分量,更何況本就是他不喜歡的人。
顧泊川斂了斂神,目光落到熟睡中的夏暘身上。
黃寶石製成的小向日葵安靜垂在漂亮的鎖骨上。
他的世界徹底溫暖明亮了起來。
只是鎖骨旁還落著幾個十分明顯的草莓印。
顧泊川笑著俯身,動作輕而溫柔地在熟睡的青年臉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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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暘這一覺沒睡太久,醒來的時候發現顧泊川還睡著,就與他睡在同一個被窩裡面,並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想起今天早上的回憶片段,夏暘耳朵又燒紅了。
他並沒有下床,也沒有亂動,只是小心翼翼地又往顧泊川的身邊靠了靠,與他貼得更近了。
感受著相貼處傳遞過來的體溫,夏暘滿足一笑,胡思亂想著又賴了會兒床,夏暘這才躡手躡腳地起床去了浴室洗澡。
昨晚本就因為喝醉了酒沒有洗漱便睡了,身上還殘餘著酒味,實在是叫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沖澡的過程中,夏暘低頭瞅了一眼。
早上瘋的時候他是有反應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喝了酒,反應並不是很明顯,雖然避免了尷尬,但卻莫名讓他有些在意……就好像自己不行似的。
再也不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