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熱在體內橫衝直撞,翟琰趴伏在桌面上,抬頭盯著路戴。
「忘記告訴你了,被象牙劃破的傷口是不能自行癒合的,否則毒素融入體內的速度更快,你的危險期來臨的時間也會更早。」 路戴掃了一眼酒吧里熙攘的人群,繼續道,「看來你可能會比我先被發現了。」
池棲上完廁所出來,他原路返回去找翟琰,卻發現那兒沒人了,剛剛跟翟琰說話的女生也已經加入了別的聊天團體,他皺了皺眉,環顧了一圈陌生的人群,心頭湧起一陣焦躁。
池棲給翟琰打了兩通電話,都沒人接,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翟琰在酒吧被別人動手非禮的事情,心裡更是著急,在人群里不停地搜尋著熟悉的身影。
音樂聲實在是太嘈雜了,池棲在舞池裡找了半天,沒見著他的影子,於是往包廂那頭走去。
他一邊撥著電話,一邊左右環顧,身旁沒人的時候,還會壯著膽子叫翟琰的名字。
一直沒找到人,池棲都有點急了,他緊著眉,準備去舞台那裡問問拿著話筒的歌手,能不能幫他播報一下尋人啟事。
聽起來很蠢,但是對池棲而言也很難。
池棲心臟突突跳得飛快,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抬腿走去,突然,從旁邊一個黑著光的小包廂里傳來一陣鈴聲,池棲頓了頓,湊在門邊叫道:「翟琰?」
門被一把拉來,池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伸出來的手一把拽進了包廂里。
隨即傾覆上來的是一具滾燙的軀體,光線昏暗,池棲費勁看著翟琰血紅的眸和發間的耳朵。
這還是池棲第一次看到翟琰的狼耳。
颶風般的壓迫感讓池棲呼吸一窒,他小聲叫了句翟琰,下一秒就被一個強硬的吻奪走了所有思緒。
第28章 我給你舔舔?
撲面而來激烈的吻讓池棲有些無法呼吸,他牴觸著在唇齒間攪弄的舌頭,這樣推拉的動作更是惹出激烈曖昧的水聲。
翟琰渾身滾燙,一絲一毫理智都不剩。
池棲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宛如暴風雨中跌宕的小船,緊緊攀扶著翟琰,思緒碎成一片。
池棲很乖順,這樣更好的安撫了翟琰。
濃稠的熱度緩緩褪去,翟琰暈倒了,整個人靠在池棲身上,滾燙的呼吸全都噴在池棲的頸側。
池棲長舒了一口氣,身下的粘膩感讓他非常難受,池棲費勁地拖著翟琰站起來了,晃晃悠悠把他推到了沙發上,然後抓了一把頭髮,他盯著翟琰緋紅的臉頰看了半晌,接著動作緩慢地去穿好他的褲子,順便把激烈動作弄出來的褶皺給弄平。
池棲把翟琰的衛衣帽子給戴好,要把一個將近一米九的人弄回宿舍很不容易,背著人上樓的時候,池棲兩條腿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