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琰費勁準備爬起來,發現自己懷裡燙了個熱乎的軀體,他叫道:「池棲?」
池棲困得要命,沒搭理他。
翟琰看了眼他凌亂的頭髮和衣服,把人攬進懷裡,又沉沉睡去。
兩人一直睡到中午,這回又是翟琰先醒的,他這才驚覺池棲身上滾燙。
「池棲!」
翟琰把人扶起,搖了搖,繼續叫道:「池棲!」
池棲迷迷糊糊睜了眼,表情愣愣看著他。
「池棲,你是不是發燒了?」翟琰用額頭貼了一下池棲的,果然滾燙,他著急地翻了個身起來,把池棲輕輕放回床上,池棲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咬痕,昨天翟琰做完之後沒了意識,都沒幫池棲細細舔好傷口,脖子上最深的草莓印都能看到牙齒的痕跡。
池棲皮膚又白,這些痕跡看得翟琰心驚肉跳,他熟練地扒拉開池棲的衣服領口,俯身細細把池棲的口子都給舔癒合。
池棲呼吸灼熱,艱難地掀開眸子,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一肚子的氣往腦袋上涌,氣急敗壞罵道:「翟琰!我都這樣了,你還弄我!」
翟琰無辜地抬起頭,說:「不是……」
其實池棲沒多高的燒,是翟琰自己溫度太低了,所以感覺池棲燒得很嚴重。
他起床洗了個澡,翟琰還給他泡了一杯感冒沖劑,表情很是乖巧,等待著池棲來喝藥。
「沒這麼嚴重。」池棲一邊擦著頭髮,他衣領敞開,露出裡面痕跡斑斑的鎖骨,整個人慾得不行。
翟琰默默咽了咽口水,說:「你先喝了,預防一下也是好的。」
池棲一口灌掉了,他坐到桌子邊,問:「昨天是怎麼了?」
翟琰臉色一變:「我昨天碰之前那個在溫泉邊咬你的吸血鬼了。」
池棲皺了眉,說:「他對你做什麼了?」
「沒什麼大事,我晚上回家一趟。」翟琰面露難色,問,「我昨天是不是欺負你了?」
池棲看了他一眼,一把把衣服領口拉下來,露出他的罪證。
翟琰愧疚得要命:「我給你舔舔?」
池棲拉好領子,說:「我太累了,昨天還把你從酒吧給背了回來,後面要不是碰到班長,我就直接放棄,把你丟到樓梯上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