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池棲眉頭一動。
路戴臉色一變,說:「人類,你可別有這麼多心思,鑰匙在會長那裡呢,他們不可能打開這扇門,把劣質吸血鬼們放出去的。」
池棲狠狠咬著內槽牙,盯著路戴的眼神宛如把他凌遲了千萬遍,他恨恨問:「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麼?」
「錯在有劣質吸血鬼犯了錯,殺了不少人,為了防止這個罪名直接落到吸血鬼頭上,他們得肅清一下吸血鬼族群。」 路戴解釋道。
池棲倏地想起那個被咬得噴血的人類,冷笑了一聲:「有的吸血鬼可以隨意玩弄吸食人類,有的吸血鬼卻因為與生俱來的體質,被你們囚禁在這裡。」
路戴挑了挑眉,慢悠悠道:「劣質體質可不是與生俱來的,上一世吸了不該吸的血,才會變成這樣。」
池棲眼睛血紅,死死看著下面不成樣子的吸血鬼們,啞聲說:「那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你們自詡上層人,隨意踐踏生命,用自以為是的態度了結別人的生活。」
「跟我伶牙俐齒也沒用。」 路戴拎起架子上的一包血,靠在沙發上慢慢吸食,說,「你還是趕緊找他,看幾眼吧,吸完這包血,我們就走。」
池棲趴跪在窗戶邊,迅速搜尋著下面的身影,不見光的日子裡,他們都活得沒什麼精神,後頭的路戴心情倒是愉悅,甚至還哼起歌來。
池棲扭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猛地跳起,撲到路戴身上,把他嘴裡的血袋給扯了下來,然後用手指捏著上面脆弱的開口,一把撕開,血液瞬間濺到衣服上、沙發上、地上,池棲面無表情,看著他:「我還沒找到人。」
他指了指沙發上的血液,空氣里滿是危險的氣息,池棲定定看著他,說:「你舔完這些血再帶我走。」
路戴眸色變得像血液一樣危險,聲音逐漸低沉:「你想死嗎?」
「是你們想死吧。」 翟夫人朗利的聲音倏地傳來,已經被按到路戴身下的池棲重重鬆了一口氣。
路戴眸底的血色緩緩褪去,很快就恢復冷靜,他輕笑了一聲:「你有點手段啊。」
「我今天必須把他帶走。」 池棲毫不畏懼盯著他,說。
單憑翟夫人是沒法隨便把人帶走的,但她叫了個堅實的後盾,是跟她一起打牌的小姐妹家裡一個遠房親戚親戚,家裡也有劣質吸血鬼被抓走了,這次清理劣質吸血鬼行動還是挺徹底,連大家族的人都敢動,聽到翟夫人說有動靜了,立馬領著人一起來了。
會長還沒出現,路戴就先跑了。
「他估計要挨罰了。」 翟夫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