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生刺破脖頸的疼意還在,池棲皺著眉推開門,叫了聲翟琰,沒人應。
他整理好從學校帶回來的東西,順便把從樓下排隊買回來的小龍蝦裝盤放好,弄完之後,他吮了吮指尖,去廚房洗手。
手還濕漉漉,池棲就猝不及防被擁進了一個冰冷的擁抱,他表情微滯,叫道:「翟琰。」
翟琰最近很喜歡後背抱這個動作,他可以把腦袋放到池棲的肩膀上,這樣也就剛好看到了池棲脖子上那個明顯是齒痕的印子。
池棲感受到狹窄空間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心裡就跟打鼓似的,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喉嚨,小聲叫道:「翟琰……」
回應他的是一個把傷口刺得更深的獠牙。
池棲幾乎一滯,下一秒,他就被一個帶著自己血液的吻給纏住了,翟琰親得又凶又急,呼吸聲在耳邊沉重而渾厚,池棲被他來勢洶洶的樣子給親了個腿軟,腰靠住台子,手不小心按到水池裡才想起他們還在廚房。
「別…… 別、別在這裡。」
翟琰此刻已經沒有理智了,他鬆開池棲的唇,又對著剛剛的傷口咬了下去,一次比一次深,池棲疼得要命,但還想著翟琰發出了吞咽聲,應該喝到血了吧……
操,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他還要盡職盡責的食物了吧……
翟琰就跟饞了幾十年一樣,吸得池棲脖子都麻了,被丟到床上的時候,池棲費勁配合地舉起手讓他脫衣服,順從地掛在翟琰身上,任由他動作。
「不用、不用戴……」 池棲嗚咽道。
吸了他這麼多血,總得給點回報吧。
一陣折騰的後果就是,池棲又被送進了醫院,這次只有一身的吻痕和失血過多但是依舊紅潤的嘴唇。
「你們這……」 醫生表情怪異地看了翟琰一眼,「去檢查檢查後面有沒有裂開。」
他對旁邊的小護士道。
翟琰突然想起剛剛池棲勾著他不准戴套的畫面,忙阻止道:「沒有。」
小護士瞥了急於護著對象的翟琰一眼,紅了下臉。
還真是恩愛。
「行了,剛剛查了一下,也沒什麼大礙,下次記得收斂點。」 醫生叮囑道。
翟琰點了點頭,等到醫生和護士都走了之後,他坐到池棲床邊。
池棲頭髮凌亂,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紅痕,就連唇角都是吮吸出來的印子,紅又腫,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翟琰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把他的被子掀開,想把人抱到衛生間去擦一下身體。
突然,他被人從後面抓住,然後一拳砸在了翟琰臉上:「操你媽,池棲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啊?三番五次把人搞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