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脸快绷烂了:去吧。
闻萧眠循着气味,直奔油炸臭豆腐摊,大老远对他喊:臭豆腐吃吗?
闫芮醒看着黑漆漆、油腻腻的牌子,脑子里浮现的是:高温高油反复炸,重盐重油伤代谢,高血压高血脂胃溃疡。
他没有丝毫犹豫:不吃。
闻萧眠感受着手腕持续升高的捏疼感:好的,买两份!
闫芮醒:......
深呼吸,莫生气。
闻萧眠拎着袋子来到另一家,如法炮制,继续问:香煎臭鳜鱼,要吗?
你敢!
手环持续增压,闻萧眠挥手对他喊:好的,四串!
螺蛳粉呢?
滚开!
没问题,两碗!
炸蝎子呢?
闻萧眠!
知道啦,来八串。
就这么,感受着手腕的反馈从烦躁、讨厌、恶心、转移至小怒、大怒、愤怒,至恼羞成怒,闻萧眠拎着满手垃圾回来了。
闫芮醒看着穿一身名牌,眉眼英俊的男人,提着几兜子油腻塑料袋,美滋滋站在他面前。
狗不仅邀请他吃垃圾,还要拽着他坐在到处都是土的台阶吃垃圾。
闫芮醒:
莫生气,生气伤身体。
闫芮醒垫了厚厚一摞纸才肯坐下,眼看着闻萧眠将油炸臭豆腐端到面前,捏着竹签,进退两难。满脸写着狗屎一样的东西怎么吃下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白痴。
闫芮醒决定给他个台阶:实在不想吃,不用难为自己。
你说得对。闻萧眠起一串臭豆腐,看看油腻腻的外观,所以我决定
难为你!
来不及躲闪,闫芮醒被捏着嘴,强行塞了进去,闻萧眠用力捂他嘴,除了吞咽别无他法。
此时此刻,成年人的理智消失不见,只有想弄死对方的决心。
闫芮醒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只咬了他一口,就该把他的脖子咬烂,让他永远无法祸害人间!
周旋半天,闫芮醒终于挣脱,也顾不上嘴里的东西,捏着闻萧眠的下巴,徒手抓了三块臭豆腐,恨不得手指头都塞进去。
两个幼稚鬼围着车打了十几圈才罢休,坐在车头才想起嘴里还有东西。
嚼到七八成的臭豆腐,吞了大半,吐也没意义,两人慢慢品着。
闻萧眠又塞了一块到嘴里:你别说,这东西倒是真不难吃。
闫芮醒抿抿舌尖,他平时饮食清淡,味觉更加敏感,类似于喝奶粉长大的小朋友,第一次接触人类食物。
长得丑,不健康,但味道很香。
循着香气,闫芮醒看着纸碗里的最后一块,塞进了嘴里。
两个争抢时,吃的都是他那碗,闫芮醒瞥向闻萧眠那份,递来木签:再给我一块。
闻萧眠看看那份裹满香菜的臭豆腐,说了句想得美,全塞进自己嘴里:让你刚才不吃,现在只能流口水了。
闫芮醒:
闻萧眠递来塑料袋:吃这个吧。
闫芮醒嗅了下,难以形容的味道:什么东西?
忘了,你先尝尝。
闫芮醒止不住嫌恶:你怎么不尝?
我咬了你再咬?闻萧眠轻佻着语调,意味深长,是想和我更进一步交流?
闫芮醒推走人,嗅嗅塑料袋里的饼,还是难以下咽。
别光闻味。闻萧眠说,没准儿和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做了一番心理斗争,闫芮醒终于说服自己,咬了下去。
然后,闫芮醒撑开垃圾袋。
呕
怎么吐成这样?闻萧眠,假惺惺帮他拍后背,怀孕啦?
闫芮醒瞬间不想吐了,拿着剩余的半块饼,怼闻萧眠嘴里:你怀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