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不再和他闹,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回去吧,你和孩子该睡了。
好嘞,老公。闻萧眠佯装挺肚子,摸摸腹肌,孩子们确实困了。
闭嘴。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随着闫芮醒的指引,车停在路边的【周末】面包房,这里离闫芮醒家步行只需十分钟。
闫芮醒叮嘱他不要熬夜,睡前记得吃药,便告别离开。
临近十点的面包房,仅剩店主一人。
小默,抱歉让你久等了。
方远默忙说:没关系闫医生,还没到闭店时间。
闫芮醒常来这里买椰蓉蛋糕,无糖,健康。但两人真正熟悉,是闫芮醒曾给店主的姥姥做过手术。
方远默把准备好的椰蓉蛋糕递给他。
闫芮醒指着玻璃柜内的草莓慕斯:这个,也给我来一块吧。
在此之前,闫芮醒只买无糖。方远默好心提醒:这款甜度很高。
没关系。闫芮醒口腔余有草莓派的香甜,偶尔也想吃一次。
离开面包房,闻萧眠的车还停路边。随着闫芮醒走近,驾驶位的车窗滑下来。
你怎么还没走?闫芮醒弯身。
闻萧眠不经意似的,飘着目光:万一有人给我买蛋糕了呢。
自作多情。
闫芮醒坐回副驾驶,把椰蓉蛋糕递给他。
闻萧眠觊觎他手里的另一份:你那个是什么?
草莓慕斯。
我要你那块。
好的。闫芮醒把蛋糕收好,不给。
抠门。闻萧眠驱车往闫芮醒家走,顺口问,你和面包店老板很熟?
还行。闫芮醒看他的反应,你认识?
他是我大学学弟。
那你见过方很近?
闻萧眠回忆几秒才想起来,方很近是方远默养的柯基:水桶狗嘛,怎么了?
闫芮醒分析了水桶的含义:它很胖?
你没见过?
没,但总听小默提。
说方很近为了吃什么都干得出来,会上蹿下跳,会翻箱倒柜,被抓到就露着水汪汪的眼睛,蹭他裤脚,哼哼唧唧装可怜。
岂止是胖,它胖得肚子都托底,腰粗得像怀了八胎。闻萧眠回忆水桶狗,半点狗面不给,还有它那个腿,短得下楼梯都费劲。
闫芮醒听得不太舒服,试图为狗辩解:柯基本来腿就短。
那它也是短腿之王,短中极品。
你才短,闭嘴吧!
这么替狗说话。闻萧眠琢磨他那点小心思,喜欢狗?
没有,随便问问。
闻萧眠在心里切了一声,随即说:别看那水桶胖,但受过它姐的指点,跳得贼高,成天翻学校垃圾桶。
它还有姐姐?闫芮醒侧过头,眼睛亮得像刚洗涤过,也是柯基吗?
闻萧眠扫到他的眼睛,又转过去看了一眼:是三花猫,叫方不远,长得挺漂亮。大学那会儿,方远默把它俩养在格斗社。
我没听小默提过。
两口子闹分居,俩孩子被迫分家呗。
什么?闫芮醒转头。
闻萧眠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回家咯。
送走闫芮醒,闻萧眠回到【周末】面包房,包圆了店内所有蛋糕,自留一块草莓慕斯,剩下的全送到了陈近洲那。
随后驱车回家,吃药拍照睡觉。
后续几天,除去每天发吃药的视频,两人没有多余联系,淡得像列表里的普通同事。
今天是复查的日子,临近下班,闫芮醒翻了预挂号名单,闻萧眠的名字在上面。
送走倒数第二位患者,胡晓娜伸了个懒腰,按下叫号器。
诊室外传来机械性女声:请36号闻萧眠,到二号诊室就诊。
系统叫了三声,没动静,胡晓娜又按了两次叫号器,还是没人应。
闫芮醒翻看手机定位: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