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娜气得挠头皮,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激情的时候还得打套组合拳。
墨迹半天,闻萧眠总算听明白了。
半个月前,闫芮醒接了台高危病例,手术虽成功,但面神经损伤高达60%,家属想趁此机会讹一笔补偿费。
极高难度手术,面神经损伤必不可免,且手术知情同意书写得清清楚楚,能救活已是不易,现在却反咬一口。
胡晓娜越骂越气,撸起袖子就往里冲。
闻萧眠拦住人:你干什么?
胡晓娜张牙舞爪,咆哮着呼喊:放开娜姐!娜姐要帮闫老师出气!
就你这样,是出气还是添乱?闻萧眠划开手机,给她发了个红包,去买点零食,哪凉快哪呆着去。
胡晓娜被赶去超市,气呼呼拿了汽水和鸡爪,付款才发现,闻萧眠只给她发了四块五的红包。
呵。
我买个可乐配鸡爪,还得自己搭五毛。
抠门大王!
怪不得闫老师看不上你。
胡晓娜啃着鸡爪回来,闻萧眠已不见人影,随后,她听到了诊室震耳欲聋的声音。
什么情况?!!
他不让我去,结果自己冲锋陷阵了?
本是场普通医闹,闻萧眠加入后迅速白热化,结局是警察带走了闹事家属,闻萧眠被闫芮醒关进诊室。
闫芮醒板着张暖不热的脸,撩起闻萧眠的上衣,帮他检查腹部伤势。
家属冲向闫芮醒时,闻萧眠迅速将他护住,过程嘈杂混乱,自己不慎磕到了金属器材。
之前犯下的火还没扑,又不负众望浇了一层油。闻萧眠大气不敢出,余光偷瞄闫芮醒,像只打翻了饭碗的大金毛。
确定没有脏器损伤,闫芮醒洗干净手,沾了药油往淤青处抹。
指尖触碰皮肤的刹那,闻萧眠小腹一缩:凉,闫大夫。
闻萧眠语气惨的像受害者,还要眨眨可怜兮兮的狗眼睛。
闫芮醒从他眼睛移开,忍了忍火,把手掌搓热,才又按上去。
标准的八块腹肌,完美得像精心设计过,却覆上了一层撞击后的痕迹,闫芮醒憋着余火,加重力度。
闻萧眠这次没躲,故意哀嚎:闫大夫您真弄疼我了。
忍着。
行,我忍。闻萧眠看黏他腹肌上的细长白手,继续装委屈大狗,可实在忍不住了,我能叫吗?
闫芮醒当没听到,继续揉搓。
这儿隔音好不好?闻萧眠扭着脖往外瞧,我叫声大了,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
闫芮醒忍无可忍,抓他的衣摆,放到嘴边:咬着!
让你话多!
闻萧眠叼住,彻底老实了,努力凹腹肌,任由闫芮醒按摩加触摸。
手挺滑,越揉越舒服。
值了。
按摩结束,闫芮醒手都洗完了,闻萧眠还杵在原地咬着衣摆,跟叼饭盆等开饭的狗有什么区别!
松口。闫芮醒的视线从他腹肌移开,语气缓和了大半,你可以走了。
闻萧眠当然不会走,老实巴交呆着,眼巴巴看着他。
闫芮醒抽纸擦手:你来干什么?
像听到指示似的,闻萧眠晃着隐形尾巴凑过来:消气了没?
闫芮醒挂着张冰冻过的脸,重复一遍:你来干什么?
赔礼道歉,顺便替你撑腰。
有你什么事?闫芮醒余火未灭,谁让你撑腰了?你凑什么热闹?
闻萧眠变了脸,比他的表情还坚硬:如果我没来,你考虑过今天的后果吗?
在闻萧眠这里,闫芮醒心眼多又毒舌,可到了别人那,闫芮醒是个只讲道理的乖乖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