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嘴张不开,话说不出来,硬是被压得没了挣扎能力。
那个瞬间,闫芮醒从他惶恐的眼神里,看到了纨绔少爷罕见的慌张和委屈。
像可怜兮兮的狗妹。
不装不做作,不浮夸不讨厌,甚至还有点
可爱。
烈犬的战斗力为零,成为了一只任人摆布的柯基幼崽。
可怜柯基哼哼唧唧,心机狐狸心情大好。闫芮醒挑了眉梢,撩开衣角,把手伸进去,往他腰腹上狠狠摸了一把。
然后,闻萧眠红着脸扭动成蚕蛹,挣扎的过程说不出话,但被逼出了声音。
是一种预料之外的,委屈巴巴的,受尽蹂.躏的狗狗音。
闻大狗终于挣脱了束缚,落荒似的钻回被窝里,难受得又哼唧了两声。
而被窝里的闻萧眠,气得想挑起世界大战!他摸我!他还伸进衣服里摸!
闻萧眠握着手环,上面传来的是鼓点的跳动感,代表着开心。
他对我动手动脚,他还很快乐!
流氓!!!
闫芮醒是臭流氓,传下去!!!
换作以前,闻萧眠一定将人反压床上,撩开衣服掐他的腰,亲得他像在天台那次一样,让他脖子泛红、羞怯躲闪,软着声音求他不要,再把他亲哭!
但现在的他在病床躺了两个月,张不开口,说不了话,连牙都没刷,怎么亲哭他!
草!!!
闫芮醒,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恢复体力,不搞得你下不来床,我闻萧眠一辈子当狗!
闻萧眠躲被子里下战书,闫芮醒在床边回顾闻萧眠的反应。
他反抗时发出了声音,说明声带没受损,神经系统应该也没问题,只要不是器质性损伤,坚持康复训练,一定可以恢复。
闫芮醒松了口气,转回床上。但现在的问题是,刚才有点粗鲁,惹狗生气了。
比起从前,闻萧眠的腹肌平软不少,可长期健身的底子还在,即便肌肉流失,仍有浅浅的轮廓,少年身材的质感。
腹肌还有的。闫芮醒说,没全消失。
闻萧眠:
生气.狗狗背对他。
薄肌也很好看。
闻萧眠:
生气.狗狗不理他。
真的,我没骗你。
闻萧眠:
生气.狗狗不信他。
像你上学时一样。
闻萧眠:
生气.狗狗稍微动了动,但还是没理他。
闫芮醒乘胜追击:我能检查一下你的口腔吗?这次绝对只看,不乱动。
闻萧眠:
生气.狗狗装聋。
闻萧眠,我是医生。
闻萧眠:
生气.狗狗蛄蛹蛄蛹。
相信我,好不好?
闻萧眠掀开被子,下了床。
闫芮醒追着他的背影:你去哪?
闻萧眠返回去给他发了消息,随后关上浴室的门。
闻萧眠:「刷牙。」
闫芮醒没催,等了够洗个澡的时间。
耷拉耳朵的狗终于出来了,似乎闹上了脾气,钻回被窝又不理他了。
闫芮醒:......这是,又怎么了?
是跟牙刷斗嘴了?还是跟牙杯吵架了?总不能是和漱口水比喷口水游戏,比输了吧。
狗说不了话,只能钻被窝里给他发消息:「你三天以后再来。」
闫芮醒:到底怎么了,说了我才能帮你。
狗翻了个身,跟自己生气。
闻萧眠,我不想说第二遍。
狗钻被窝里发消息。
闻萧眠:「嘴张不开【狗妹小哭】」
闻萧眠:「牙刷塞不进去【狗妹大哭】」
闻萧眠:「【狗妹痛哭流涕】」
闫芮醒憋着笑,看了眼浴室台面上,用空一瓶的漱口水:我帮你看看。
等闫芮醒洗完手回来,闻萧眠已经坐在床边了,跟等着吃饭的狗妹一样乖。
闫芮醒弯腰凑他身边,轻轻抬起下巴:张嘴,我看一下。
长期昏迷,口腔只能睁开到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