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看着他的嘴唇,再转到眼睛:等不及了。
闻萧眠:「等不及什么?」
闫芮醒没答,伸手拽他墨蓝色的领带:怎么穿成这样?
闻萧眠就这么被抻着,弯腰发消息:「等你。」
闫芮醒曲着食指勾他领口,指尖似有似无地蹭喉结:等我为什么穿成这样?
闻萧眠:「不喜欢?」
喜欢。领口被扣紧,闫芮醒把人拽到唇边,喷湿热的气,喜欢的忍不住,想亲你。
身体僵直,闻萧眠爽到头皮都是麻的,硬是忍住了冲动,低头按手机。
可他字还没打完,又被闫芮醒压下去。
小闻总。闫芮醒连呼吸都带着弯钩,勾得人神智迷离,你学舌吻了吗?
闻萧眠:「你来试试?」
闻萧眠:「我刷过牙的。」
去沙发上等我。
闫芮醒喝光桌上的柠檬汁,再转回来时,闻萧眠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斜靠着,目光追随他。
见他空手而来,闻萧眠低头按消息:「这次不绑我了?」
这次想用别的绑。
说罢,闫芮醒抽走闻萧眠西装裤上的腰带,缠住他的手腕。
捆着的双手无法打字,闻萧眠只能对着他笑,任他摆布还甘之如饴的样子。
闫芮醒又扯掉领带,用它蒙住闻萧眠的眼睛。
被捆绑的男人处于弱势,反向给闫芮醒带来些高位的安全感。他顶开闻萧眠的膝盖,往前站了些。
指尖滑蹭喉结和锁骨,闫芮醒用手指撬开他嘴唇,弯腰凑他耳边,用气音说:小闻总,想亲吗?
闻萧眠被卡着嘴,不挣扎,但点了头。
闫芮醒用手指挑了一下舌尖,从他口中收走:点头有什么用,想就说一声。
说什么?
口腔中喷出的声音带着热气,侧头从闫芮醒的耳边吹进去。
没有心虚,毫不犹豫,发出了声音。
与术前一模一样的音色,轻佻却矜贵的磁性质感。
闫芮醒拽掉遮他眼睛的领带,怒扯他衣领:闻萧眠,你果然耍我?
黑夜复明,闻萧眠睁开眼,看到了想见的人,像帮他圆满苏醒后没能第一眼看到的遗憾。
闻萧眠的手环持续跳动,闫芮醒愤怒但也紧张。明明撩的人是他,占据主导的也是他,明明长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却总被手环和红透的皮肤出卖。
他好容易害羞,羞得让人更想占有,再卖力地、狠狠地欺负。
闻萧眠挑着嘴唇,用目光把人刻进心里:你怎么发现的?
谁让有人蠢到,晚上11点穿西装站窗边。闫芮醒加重最后三个字,打、电、话。
闻萧眠并无惭愧和懊悔:原来如此。
闻萧眠,你就不想解释一下?
闻萧眠舔了下唇,靠近他: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给你看的。
袭击的声音冲撞闫芮醒的大脑,被耍的感觉从头劈到脚,如同真情实意被随便摆上货架,与打折的小丑捆绑售卖。
闫芮醒转身离开,却被冲上来的男人抓住,按在门板:你听我解释。
闻萧眠能轻易挣脱束缚,却在他面前装了一个多月的可怜。
闫芮醒被自己蠢笑了:闻萧眠,你一而再、再而三耍我,有意思吗?
闻萧眠抓着人,用力怕他疼,放轻又担心他会跑:没耍你,我刚开始真说不出话。
闫芮醒没兴趣听鬼话,只想一条条谴责他:所以,你装乖卖惨也是耍我?
闻萧眠欲言又止。
说话,装什么哑巴!
刚开始不是。那会儿是真惨。
闫芮醒从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你惨在哪?
我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居然问我认不认识你。
听到那种话时,闻萧眠差点晕过去,气得只想喊:老子在你家住了半个多月,在天台跟你亲了俩小时,你特么现在问我认不认识你!闫芮醒,你有意思吗!
但现实是,昏迷了两个月,闻萧眠虚得张不开嘴。而闫芮醒,还像关爱傻子一样看他!
闫芮醒说:第一,我在工作,那是例行公事,对所有患者一视同仁。第二,你那时的反应,我真以为你失忆了。
别解释,我不想听。闻萧眠威胁,我告诉你闫芮醒,就算把自己忘了,我也绝不会忘了你!
那你呢,你就没错?回忆当时,闫芮醒气不比他少,我只是怀疑你失忆,而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备忘录里说我是大傻逼!
你那时确实是大傻逼!
闻萧眠,非要吵架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