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从未见过那么温柔体贴的闫芮醒:要不是怕遗愿实现不了,我真想一直梦下去。
闫芮醒:可以了,闭嘴吧。
我还没说完呢。闻萧眠憋着火,我就做个美梦,那个又老又穷的主任还来打扰我。
闫芮醒梦里来看他十次,陈文就得把闫芮醒叫走八次。
闫芮醒解释:他是副主任医师,又参与了你的手术,你昏迷期间过来完全合规。
我都做梦了,你还跟我抬杠规章制度?闫芮醒你有意思吗!我的梦,怎么就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
闫芮醒:.......
无敌大白痴!
总之,陈主任不是坏人,手术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帮助,你很难渡过难关。
他的帮助?闻萧眠气笑了,你给我手术的时候,是谁说放弃吧,停手吧,已经没意义了?
你在全麻期,根本不可能听得到,而且,那时的你明明已经、已经
我就是听到了。闻萧眠按住手环,真真切切听到了。
你当时已无自主呼吸,大动脉搏动消失,心电静止。且胸外按压及药物复苏近30分无任何反应,已符合临床死亡的要求。说到这些时,闫芮醒的心仍会刺痛,他的劝说完全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呢。闻萧眠咄咄逼人的口气,已符合死亡标准,你为什么还要救?
闫芮醒早已忘记了当时的想法,他只知道,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想再试一次。
不管什么原因。闻萧眠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闫芮醒,谢谢你没放弃我。
闫芮醒抽回手,偏过头去,不让闻萧眠的的呼吸喷他唇边:都是我该做的。
闻萧眠又靠过来,往他红透的耳垂上吐气:那我的遗愿,什么时候兑现。
什么遗愿?
都这时候了,你装什么傻?
闻萧眠,你能不能别耍我了?
到底谁耍谁?从十四岁到现在,闫芮醒你算算,到底是谁耍谁多?
前两天已经亲过了。闫芮醒小声嘟囔,遗愿已经还了。
那是你亲我!你答应我的是,让我亲你。
谁答应你了?闫芮醒说,当时你已陷入深度昏迷,我根本没答应。
我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就是要亲。闻萧眠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找个时间吧。
闻萧眠,你真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受了那么多罪,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指着我有什么高尚品质?闫芮醒,你有意思吗。
闫芮醒:
再说了,老子既不花心又不乱搞,风流倜傥按时纳税,我就想再亲一次,怎么了?
闫芮醒:
满嘴跑火车,闫芮醒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闫芮醒看表:那给你五分钟,快点。
五分钟?你打发叫花子呢?
闫芮醒咬牙:你想要多久?
让我亲三天,三天三夜的三天。
你怎么不说三年?
行啊,我不嫌腻。
无耻。
快点,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强吻你。闻萧眠低下头,威胁的口气,我知道的,只要我想,什么都做得出来。
闫芮醒将靠近的人推远:我明天有台手术,现在不行。
闻萧眠揣着兜:你说时间。
扒上来的狗,烦人又难缠,除了妥协,闫芮醒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