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闫芮醒挪开他的手,不需要!
灯都关了,怕什么。闻萧眠拽着他的手,在他腰窝捏了一下,保证让你满意。
我说了不用。闫芮醒挣扎着从他腿上起来,你先解决自己吧。
人没走远,又被闻萧眠拽回来,吻上来:你帮我。
滚开!闫芮醒咬痛他的嘴唇,趁机逃出,我只答应了接吻,别得寸进尺。
闫芮醒跑回主卧的浴室,冰水泼脸也压不下炽热。闻萧眠像烧热的暖炉,稍微靠近,就能将闫芮醒熔化。
他刷牙洗澡,试图冲掉闻萧眠的痕迹,只要想到他手掌的温度、发烫的嘴唇,熄灭的火便能瞬间复燃。
温度终于降下来些,闫芮醒看着镜子里红透的自己,气得关上灯,坐回床边冷静。
外面能听到淋浴的声音,闻萧眠的时间比他更久,闫芮醒不想猜测对方在做什么,反正都与他无关。
水声停止,闫芮醒的听觉神经极度敏感,能清晰识别脚步声的靠近,直到男人停在卧室门口。
他上半身赤着,下身也只穿一条短裤。
一个多月的恢复期,消瘦身材长回了肌肉,模糊轮廓害人心神不宁,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闻萧眠走进来,将闫芮醒压到床上吻,陌生的占有欲将他裹挟。
彼此有身型差距,闻萧眠已不是身患重疾的病人,闫芮醒推不开,挣扎是兴奋剂。
撕扯衣料的声音从肩膀划开,闫芮醒命令他停下,却被撕得更用力。
闻萧眠,放开我!
闫芮醒连踢带踹,脚底压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男人半点。
守信方面,闻萧眠算君子,说好只有吻,他就不会越距,但也绝不吃半点亏。
所以,这个吻虽然是吻,但他的范围从不只有嘴唇。
闻萧眠用膝盖压住腿,又将他双手按过头顶。吻从下巴开始蔓延,脖颈,锁骨,再返回喉结,徘徊在那里亲,用舌尖挖洞画圈,想把自己装进去。
闫芮醒的脖子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吻上去的瞬间,喉结开始滚动,皮肤瞬间发烫,喉咙里浮现出让他满意的音律。
柔软的,撒娇的,颤抖的声音。
可那些声音,不是暂停键,是源源不断反应又生成的催化剂。
闫芮醒,你知道吗?闻萧眠边吻边说,在手术台,无数次我都觉得我死定了,我没机会了,我再也亲不到你了。
想到这里,我就好后悔,我该早点亲到你,多亲几次,亲无数次。
如果我亲不到了,是不是就要便宜别人?到底会便宜谁?谁这么有福气?
可不论是谁,我都不甘心,
我讨厌任何人碰你。
除了我,谁都不行。
闭嘴!
露骨情话如同涨潮,汹涌澎湃的海,涌得闫芮醒理智溃败,整个人都要被浪头打散。
为了能亲到你,我拼尽全力只为活下去,从没有过这么坚定的感觉。
我活下去,只为见到你。
闫芮醒彻底坠进情话铸成的海,他闭着眼,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全身铺满闻萧眠的温柔。
直到裤子被扒下。
你干什么!闫芮醒用被子遮住。
闻萧眠拽走被子,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他腿边停了两秒:白色。
闻萧眠!你要不要脸!闫芮醒拿枕头砸他,砸完了不解气,又用脚踹。
闻萧眠握着他的脚踝,拇指蹭了一下:脸白就算了,怎么脚也这么白?
闻萧眠侧头嗅了一下:你脚上都抹儿童霜?随即,又吻上了去,闫医生,这儿就咱们俩,你确定不是勾引我?
你恶不恶心?变态。
这就变态了?闻萧眠推上他的衣服,在侧腰舔了两口,我还有更变态的呢,你想试试吗?
够了,我要睡了!
闻萧眠又贴过来,掌心按住膝盖,吻在大腿内侧游走:只要我不说结束,就亲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