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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芮醒想把鲜花塞他嘴里。
闻萧眠装模作样,看了眼粉色车身:啧,这位医生同志的素质,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闫芮醒深呼吸,安慰自己,他康复没多久,打死了影响自己的手术杰作。
闻萧眠继续说似曾相识的话:去哪?我送你。
闫芮醒转头往反方向去,刚走没两步,就被闻萧眠拽住,强行扯进副驾驶。
刚才在外面,我怕人多你害羞,就放你走了。闻萧眠强行给他插安全带,现在这里可没人了。
闫芮醒去解安全带:我不用你送。
我管你用不用。闻萧眠再帮他系上:收了我的花,今晚就得跟我走!
闫芮醒把花塞给他:我不要了。
闻萧眠压住他的肩膀:晚了。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闫芮醒自我消气失败:你到底想干什么?
追你啊。
谁让你追了?
闻萧眠理所当然:追你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行,那我现在拒绝你了。
哦,那你下次答应。
闻萧眠你有必要
别说了。闻萧眠打断他,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再拒绝,我只能靠强吻你解决。
人越没底线,就越能占据便宜。
闫芮醒深吸一口气,窗外不是去他家的路线:你要去哪?
吃饭。
上次想带闫芮醒去的餐厅被老男人玷污,闻萧眠这次挑了家距离远,但档次更高的地方。
晚高峰时段,广播里放着时政新闻,闻萧眠拆了根棒棒糖含嘴里。
老这么僵着也没劲,闫芮醒主动问他:这几天抽过没有?
闻萧眠抬起三根手指发誓:绝对没有。
酒呢?
一点点。闻萧眠如实汇报,诚恳解释,饭桌上谈生意,在所难免。
闫芮醒没再为难,侧头看穿西装的男人,嘴里叼白色糖棍。
闻萧眠余光瞟了眼人:怎么了,烟不给抽,亲也不让亲,还不能吃个糖缓解寂寞了?
闫芮醒收回目光:开你的车吧。
闻萧眠哪会安静开车,他的嘴就是合不上盖子的潘多拉盒:这么久没见,想我了没?
哦,我说怎么世界清净了,原来是狗这么久没骚扰了。
我还以为,有人会为我那天走得着急而难受呢。闫芮醒叹了口刻意的气,可悲呀,自作多情喽。
闫芮醒:
就算你真不在意,我也得解释。闻萧眠说,谁让我不仅得追你,还得赚钱养家呢。
可以了我不想听。
可我想说。闻萧眠抢占了话锋,那天我要赶飞机去美国,你又拒绝得那么利落,我怕说太多既惹怒你又没效果。
加急忙完那边的工作,赶紧回来向你赔礼道歉。
闫芮醒转头,看着窗外:有什么好道歉的。又没做错什么。
那、不生气了吧?
本来也没生气。闫芮醒转开话题,快点开车,我都饿了。
马上到,女王大人。
闫芮醒:
晚餐地点是一家高级粤菜馆,菜式完全按闫芮醒的口味调配。是近半个月以来,闫芮醒吃得最开心的一顿。
吃过饭,闻萧眠把人送到楼下:你这周末有时间吗?
有事?
格斗俱乐部开业。
见闫芮醒犹豫,闻萧眠又说:作为股东,你不来不合适了吧。
股权我不要,你拿回去。
先别说那些。方远默他们也来,你面子都不肯给?
闫芮醒不再拒绝,解开安全带:我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