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视频,拉黑一气呵成,闫芮醒甚至输入密码,摘掉了手环。
随即,一条陌生来电打来。
不用想都知道是闻萧眠。
闫芮醒直接挂断,短消息没完没了。
未知号码:「你干嘛呢,手环怎么没动静了?」
未知号码:「闫芮醒,把手环带上。」
未知号码:「快点!!!」
「开你的会!」
「别再骚扰我!」
「还有,注意安全!」
闫芮醒把闻萧眠的号从黑名单拉出来,关掉手机,埋进了被子里,抱着毛绒狗睡了过去。
盛夏的东隅雨水充沛,次日下午四点,天刚转阴,五点就突降暴雨。
今天是休息日,闫芮醒突然很想吃生椰蛋糕,他顶着暴雨,开车去了面包房。
开门声吹动风铃,闫芮醒收伞:雨真大。
是啊,天说变就变。方远默将打包的蛋糕递给他。
闫芮醒接下蛋糕,掏手机。
方远默拦住:不用了,没多少钱。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方远默怔楞半秒,笑了:这个口吻,差点让我以为是闻学长。
少暗示我。闫芮醒弯了弯嘴角:我走了。
我也走。方远默跟他一起出门。
寒风扑面,方远默不禁打了个哆嗦。
闫芮醒留意他的衣着:穿太少了。你家在哪,我送你。
不用,他来了。
跟随方远默的视线,撑黑伞的陈近洲,正穿越风雨迎他而来。
闫芮醒:在一起了?
方远默红了耳朵,然后点头。
恭喜你们。
谢谢。方远默回问,闫医生,那您和闻
闫芮醒眺向另一边:快去吧,他来了。
闫芮醒看着撑伞走远的两个人,心里突然有种被胀满的感觉。
闻萧眠在国内时,也喜欢接他下班,这么冷的天,也会跑过来为他披衣服,还会说一些数落他的烦人话。
下意识想要看手机定位,闫芮醒才想起,他昨晚已经摘下了手环。这款手环一旦开启配对功能,只要有一方摘下,另一方的定位也会随之消失。
闫芮醒又打开微信,早上六点,闻萧眠和他报过平安,离下次报平安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闫芮醒收回了手机。
雷声渐起,闫芮醒收收衣领,看着瓢泼而来的大雨。街道行人稀少,少但他出现了幻觉。
目光所及的区域,闻萧眠撑着伞,穿过风雨,朝他的方向跑来。
闫芮醒怔愣着嘲笑自己,分开一个多月而已,为什么会会如此狼狈,会这么想他。
可眼前的幻觉越来越近,直至站在他面前,从防水袋里掏出外套披给他:闫芮醒,你故意不让我省心呢?
声音太过真实,可明明二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几千公里外的地方。
可熟悉的味道和语气,都在告诉闫芮醒,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你、不是在拉扎尔?
谁让你想我,我只能连夜回来,缓解你的相思之情了。
闫芮醒把头别过去,有点小任性:没想。
我想你行了吧。闻萧眠把伞递给他,好好举着。
闫芮醒接下伞,闻萧眠被过身去,把人背上。
你干什么?闫芮醒拍拍他。
前面的路被水淹了,我背你过去。
我开了车。
但凡车能过去一点,我至于像个白痴一样跑过来?
闫芮醒低头看了一眼,闻萧眠膝盖以下全是水。他额头和侧脸都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雨水。
温热感觉,蹭上去有他的气味,闫芮醒贴过来,举着伞,拿纸帮他擦额头
冷不冷?闻萧眠侧头问他。
闫芮醒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