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嗤之以鼻:就你家小区那些歪瓜裂枣,没一个配得上我们醒醒公主。
要不你和闺女搬我那住?回头我瞅瞅有没有看得上眼的。闻萧眠继续畅想,穷点没事,长得帅就行,反正他老丈人有钱。
闫芮醒横他一眼:操不完的心。
老父亲当然要为闺女的后半生考虑。闻萧眠粘着他,去吃饭吗?
邮轮有24小时餐厅,不间断提供全球美食。
再等会儿吧,我想去甲板。
闻萧眠牵上他的手:嗯,去晒晒太阳。
闫芮醒抽回手:你注意点。
注意什么。闻萧眠又拉上来,我拉我男朋友手还有错了?
推推搡搡间,他们来到了泳池旁的甲板,先是被熟悉的声音吸引,然后是
不想回忆的,刻骨铭心的,熟悉的画面。
一群老人,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放声歌唱,还有一批人扭秧歌的。
看样子,是个成熟的秧歌队。
痛苦的记忆正折磨闫芮醒,闻萧眠还贴心帮他加深记忆:来一个吗?
来个鬼。闫芮醒扭头就走。
来都来了,跳一个嘛!闻萧眠拦住他,你真跳得还行。
要跳你自己跳。
我跳就我跳。闻萧眠把人带到视野最好,又有阳光的地方,记得给我鼓掌。
作为社交悍匪,闻萧眠轻松混入大妈群,并成功借到两把大红绸扇,开开心心融入了秧歌队。
闻萧眠全然不顾亿万身家,只有加入大姨大妈姐妹团的渴望,他挥舞着红扇,随节奏跳得热情高昂。
闫芮醒:
怎么就能一点架子没有。
起初,闫芮醒真没眼欣赏,但看了一会儿又很上头,那种又想看又觉得猎奇的感觉,仿佛是有吃墙皮爱好的异食癖。
理智的大脑打不过诚实的身体,闫芮醒拍照鼓掌,并随着节奏摇晃起来,直到自己也成为大妈姐妹团中的一员。
随着时间的延续,大妈姐妹团成员越来越多,抛开羞涩,男女老少纷纷融入进来。
阳光能健康身体,歌舞可陶冶身心,闫芮醒从未如此年轻。
跳到午饭时间,众人恋恋不舍收摊。
借闻萧眠扇子的阿姨凑过来,热情洋溢:小伙子,你们俩都结婚了没有呀?
闻萧眠大方道:还没呢。
你们家是哪里的呀?要不要给你们介绍朋友?阿姨看着他们笑,小伙子这么俊,趁着年轻早点谈恋爱结婚嘛。
阿姨,他就是我男朋友。闻萧眠搂住身边的人,只要他同意,我们随时结婚。
不顾人死活的话,能惊掉老姐妹的下巴。阿姨反应了半天才开口:哎哟,你们年轻人那套我不懂,但有个伴就成,挺好都挺好。
挥手和阿姨告别,闫芮醒甩来了冷冰冰的眼神:你能不能分点场合?
怎么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闫芮醒叹气:但咱们这种情况,不是人人都能接受。
我光明正大介绍男朋友,他们接不接我关我屁事。闻萧眠不以为然,我也不需要他们接受。
闫芮醒欣赏他的光明磊落,也不再执着:去哪个餐厅吃?
不吃了。闻萧眠把脸转过去,男朋友把我当金丝雀藏着,我气饱了。
那陪我行不行?二餐厅的牛排。闫芮醒主动拉上他的手,十指相扣,光明正大穿梭在人群中,男朋友。
五天的游轮旅行过半,他们白天去参与活动,晚上在露台看日落,然后接吻。
近几天,闫芮醒流鼻血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都是闻萧眠先发现,把他抱到沙发温柔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