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你还喜欢我什么?
抛开这张脸,闫芮醒哪都挺傻逼的。脾气又差嘴又毒,刻板教条还洁癖,亲他得刷牙,抱他得洗澡,没了手环还揣测不到他的想法。
可闻萧眠也说不清,自己就喜欢他发脾气骂自己,然后再贴上来哄他开心。
就喜欢刷过牙亲他的感觉,喜欢洗过澡抱他的亲密。喜欢看他对谁都冷冰冰,只很偶尔时,对自己笑。
喜欢哄他、宠他、迁就他,想永远成为他心里与众不同的唯一。
虽然想法傻逼,但闻萧眠说了实话:喜欢你骂我,喜欢你冷脸对我然后去哄你,喜欢你抱起来的时候特软,喜欢你亲的时候特爽,还喜欢反正就这些傻逼的,你自己想吧,行了吧。
预期中的冷脸辱骂没来,闫芮醒又在他肩膀蹭了蹭,红着脖子说:嗯,我也喜欢你。
闻萧眠:.......?
他说什么?说喜欢我?
他能亲口承认喜欢我?
他会承认?
他怎么能承认???
他那个脸皮比安.全.套还薄,他居然承认了?!!!
闻萧眠捏了捏鼻梁,自我怀怀疑,是最近两头跑太累,出现幻觉了?
还是明天要进行干细胞移植,他家祖宗有点术前恐惧症?
总不能是他骨髓移植,马上就能治愈疾病,打算手术前一夜,先斩意中人?
闻萧眠越想越恐怖,把自己吓出身冷汗:祖宗,你别玩我了,有什么想法直说成吗?
你去关灯,窗帘也拉上。
闻萧眠按要求照做,站回床边。
上床,进来。
闻萧眠乖乖钻进被窝,随即,身旁凑过来一团温暖。
只有真正拥抱过闫芮醒的人才能懂,他的身体有多柔软,是坚硬躯壳下,只对亲近的人才会展现出的一面。
闫芮醒贴在他怀里,轻轻吻了一下:我、我知道我脾气差,还总对你不冷不热的。
闻萧眠揉揉他后颈,转头回吻了他:我就喜欢脾气差的,你冷也不怕,我热啊,咱俩一中和温度刚好。
闫芮醒又凑近了些:我其实不太擅长表达,有些话不太能说出口。
没事,我能说就行,俩人都话多也烦。闻萧眠再亲亲他,不过,如果有不高兴、不开心、你又说不出口的,就骂我打我咬我都行,千万别委屈自己。
闻萧眠。
闫芮醒勾着他的脖子,继续在他怀里蹭,搞得闻萧眠满身是火。
到底怎么了,宝贝儿?
我不喜欢他们用德语谈论你,也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以后我到家就洗澡,全洗干净了再碰你,行吗?闻萧眠又说,不过,谁讨论我了?
没谁。
说,老公给你撑腰。
闫芮醒只是蹭蹭他:闻萧眠,你会不会离开我?
你想什么呢?闻萧眠拨过他的头,让对方直视自己眼睛,能听到我说话吗?
闫芮醒被按着头,无法动:能。
闫芮醒,记住了。
我闻萧眠这辈子,都是你的狗。
强硬的话换来心安,闫芮醒偷偷流着泪,在他怀里沉睡过去。
整夜好眠,次日上午九点半,骨髓干细胞移植当天。
闫芮醒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回顾这二十多年。
五岁,爷爷白血病去世时,他还没有概念。十七岁,爸爸确诊去世那年,他对生命有了敬畏感。
尽管大量医学表明,白血病并非遗传性疾病,但在他的家族中,却像中了魔咒。
爸爸去世后,闫芮醒毫不犹豫选择了学医,但攻读几年后,他突然明白了那句话:医者不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