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等不及了,但想等闫医生诚实一点,再正式开始,闻萧眠按住他的腿,压回床面,现在吃的,都叫餐前甜点。
闫医生,这里,喜欢吗?
闫芮醒被按着,身体动弹不了,只能用手推他:不喜欢,出去。
真的吗?闻萧眠又挑了一下,根本不听他的口是心非。
闫芮醒像被塞进了加热过的蜜罐,脑袋又昏又热,身体逐渐融化,呼吸声越来越浓。
闻萧眠乐此不疲,直到闫芮醒求饶,他才肯松口。
闫芮醒以为能短暂休息,可接下来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灾难。
这里,闫医生应该也非常喜欢。闻萧眠低下来,嘴唇转到其他地方。
闫芮醒推开他,让他住口。
闻萧眠得寸进尺:你说喜欢,我就停。
所有的灵感都是徒劳,闫芮醒最终只能咬住手背,颤抖着说:喜、喜欢。
闻萧眠攥着他手腕,紧紧按住手环。这里告诉闻萧眠,闫芮醒不仅喜欢,并且为之发狂和迷恋。
突然的,闻萧眠反悔了,他不仅不松,还抓了上去,继续折磨。
闫芮醒羞又急,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求着闻萧眠停下来,但无济于事。
此时的闻萧眠,只顾着沉迷闫芮醒的脸。常年苍白的皮肤,也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他的脸天生会勾人,却因疏离的气质,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而此时,他的脸又生出些欲望和羞涩,配着潮湿迷离的目光,勾得闻萧眠神魂颠倒。
闻萧眠吻他湿润的眼眶,快要迷失了自我:老婆,叫我。
闫芮醒回应他:闻、闻萧眠。
闻萧眠并不满意,继续惩罚他:叫点我爱听的。
闫芮醒上气不接下气:男、朋友。
不够,再叫。
闫芮醒被逼着,声音软的像能挤出水:老、公。
大点声。闻萧眠舔他喉结,继续。
老公。
老公。
整个夜晚,闻萧眠就像有读心术,总能猜中他的感觉,直到闫芮醒不再隐藏自己,被折磨得溃不成军。
闻萧眠咨询过医生,按照闫芮醒目前的状态,亲密生活可以,但必须做好准备,且不能过于劳累。闻萧眠做这些,只为不伤害闫芮醒。
闫芮醒的声音很好听,叫起来的时候,连呼吸都会勾引人。
闻萧眠握住他的右手,将手指含进了口中。就像闫芮醒挑他舌头时那样,此时的闻萧眠就用舌头挑他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把所有手指都舔湿,闻萧眠再吻上他的嘴唇。
深入的吻,温柔而绵长,趁闫芮醒没留意时,闻萧眠已经压了上去,小心谨慎。
闫芮醒潮湿温暖,闻萧眠无数次失去理智,只想让他求饶哭泣。
彼此之间有着极高的适配度,有闻萧眠迷恋的温暖,也有闫芮醒喜欢的满足。
整个晚上,他不仅被闻萧眠剥削,还要被他强迫着撬开了嘴。
那些直白的、露骨的、不符合他三观认知的话,全从自己嘴里坦白了出来。
一遍遍叫老公,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再换着方式演练。
难忘的夜晚,闻萧眠尝到了与众不同的闫芮醒。知道了他喜欢被亲被舔,喜欢听情话,喜欢他强行的方式,还有
闫芮醒喜欢坐在上面,喜欢抱着他的肩膀掌控他的感觉。
这样的方式,也是闻萧眠喜欢的,他可以看清闫芮醒迷人的脸,再一遍遍吻他为自己红透的颈前。
窗外的风扑进来,却吹不散炎热的环境,汗水落在肩膀和胸前,浸湿了床单。
怕他会累,闻萧眠始终没让他下过床,那些窗边、厨房、浴室的幻想暂时搁置,连在身上的次数都很短暂。最后被闫芮醒骂不行,强行将他抱去浴室。
闫芮醒软趴趴的,像没了骨头,倚在闻萧眠怀里。同泡一个浴缸,没多久,闫芮醒便开始不安分,咬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