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闻萧眠又亲了他一下,我是很想,但在我心里,你比想更重要。
闻萧眠。闫芮醒伸胳膊搂他,对不
嘘,我不想听那些。闻萧眠在黑夜里凝视他的眼睛,我只想知道,能不能让我帮助你一次?
不用。我自己能缓解。
你不喜欢我立刻停。闻萧眠抓着他的指尖,轻轻地吻,奖励我一次,行吗?
闫芮醒没闻萧眠那么有精力,但也并非全无需求。半推半就间,还是被闻萧眠连哄带骗,摘了个精.光。
温暖环境里,闫芮醒被情话说红了脸,哄骗着分开,感受着身体因爱而坚定。
被温柔掌握,持续抚摸,时而舒缓,时而急速,直到闻萧眠张开了嘴。
闫芮醒慌得踢他肩膀,让他不要这样,可曾经的承诺就像一纸空文。
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半句,什么你不喜欢就停,什么我绝对不强迫你。
呸!
现实是,闻萧眠手不安生,口不留情,折磨得他失去了灵魂,往他全身留下杰作。
闫芮醒被抓住命门,边挣扎边骂他,边喘.息边骂他,边愉悦得发麻,还要找空闲功夫骂他。
闫芮醒在最后绷紧,已顾不得是脏了床单还是闻萧眠的脸。
闻萧眠舔舔嘴角,满意移开。
闫芮醒已顾及不了太多,又踹了他一脚,抱着睡衣躲进浴室。
他蹲在花洒下,满脑子都是闻萧眠,想他那些过分的事,说露骨的话,还有
等热意散去,闫芮醒正准备起身,眩晕感袭来,鼻腔涌出股热。
鲜红颜色顺着水流铺平地板,闫芮醒按压鼻子,用凉一些的水轻拍额头。
血液不止,偏偏这时,闻萧眠又来到了门口:干什么呢?还不出来。
我在洗澡。
正好一起。
今天不想跟你洗。
但是我想跟你门把手转动,闻萧眠的声音变得沉重,你反锁门干什么?
我说了,我在洗澡。
可声音和反应都在提醒闻萧眠不对劲,他用力晃动把手,开门,再不动我踹了!
木门缓缓打开,闻萧眠视线里是捏着鼻子,脸色发白的人。
闻萧眠用浴巾裹上人,把他抱回床上。接下来的操作让闫芮醒应接不暇,他的熟练度堪比专业医生,很快,鼻血在闻萧眠的帮助下止住。
闻萧眠捏着脱脂棉,一点点帮他擦去血痕,还故意说些讨厌的话惹他笑:不就奖励了你一次,瞧你那点出息,至于这么兴奋?
以后再弄点更快乐的,你还不兴奋出长江黄河?
上学的时候,天天想往你鼻孔里塞东西,现在总算给我逮到机会了。
闫芮醒靠在他怀里,看闻萧眠把沾了凉水的毛巾轻轻按在他头上:什么时候学的?
学什么?闻萧眠说。
别装傻。
闻萧眠刚才的所有操作,明显是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
这是成为合格男友的必修课。闻萧眠说得理所应当,让你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闫芮醒心里想着,本来就没有比你更好的人。可表达出来的只有:闻萧眠,谢谢你。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闻萧眠堆堆眉毛,直呼大名就算了,还说谢谢。哪有人没事和男朋友说谢谢的?
那我该怎么做?
你该先叫我一声老公,再强吻我,我哭着喊着求饶说不要,你就更兴奋更上劲,直到把我捆上床,全身留下你的吻痕,求着你说女王大人饶命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