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但毫无疑问,既然我失去了一切,我得吃一堑长一智,对不对?我不能就这么放她走。我清了清嗓子说,“也许我们应该到一块儿。”
“我还住在华盛顿,明天就回去。”
沉默。我心里失望至极,几乎要窒息。
“再见,马克,”雷切尔说。但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湿润了。
“不要就这么走。”
我尽量使声音中不带有恳求的语气,但我认为h己并没有成功。雷切尔看着我,什么都明白了。“你想让我在这儿说点什么呢,马克?”
“说你也想到一块儿。”
“就这些?”
我摇摇头。“你知道不止这些。”
“我再也不是21岁了。”
“我也不是了。”
“你爱的那个姑娘死了,回不来了。”
“不,”我说。“她就在我面前。”
“你不会再了解我了。”
“那我们就再次相识,我不是一时冲动。”
“跟以前一样?”
我不自然地笑着。“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