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尔离婚这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伦尼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举起双手,好像要拦车一样。
“怎么啦?”我说。
“脑子冻僵了。”伦尼忍住了,“我喝这种东西总是太急。”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我们就没打算过谈这事。”
我看着他,
“没那么简单,马克。”
“什么事不简单?”
“雷切尔经历过一些坎坷。”
“我也经历过,”我说。
伦尼有点过于专注地看着比赛。
“她出了什么事,伦尼?”
“我没这义务,”他摇摇头。“你们有15年没见面了吧?”
其实是14年。“差不多吧。”
他扫视了一遍房间,目光停留在莫妮卡和塔拉的一张合影上。他又看着别处,一口喝下饮料。“不要沉湎于过去了,我的朋友。”我们静下心来,装模作样地看起比赛来。他说不要沉湎于过去。我看着塔拉的照片,心里想,伦尼是不是比雷切尔谈得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