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是里甘,负责此案的里甘。我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他了。”我看着她。在一身黑装的衬托下,她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巧合吗?”
“绝不是巧合,”她说。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赎金的事的?”
她从窗口撤回来。“恐怕他不是为这事而来的。”
“那会是什么事?”
“我估计他们从MVD那里探听到我参与此事的风声了。”
我皱了皱眉。“会吗?”
“没时间解释了。这样吧,我到外面的车库躲一躲。他会问到我的。跟他说我冋华盛顿了。如果他逼你,告诉他我是你的老朋友。他会盘问你的。”
“为什么?”
但是她已经离我而去。“要坚定些,不要让他到那里去。我在车里等你。”
虽然我不喜欢这样,但现在不是时候。“好吧。”
雷切尔经过书房的门直奔车库。我一直等到看不见她。当里甘的脚步声从人行道上传来时,我打开门,试图半路上拦住他。
里甘微笑着。“盼着我来吗?”他问。
“我听到了你的汽车声。”
他点点头,好像我的话需要认真分析一样。“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塞德曼医生?”
“说实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噢。”里甘依然大步不停。他经过我走进前厅,眼睛四处搜寻着。“要出门,是不是?”
“你想干什么,侦探?”
“有些新情况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我等着他继续向下说。
“不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当然想喽。”
里甘的神色怪怪的,近乎平静。他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好像在考虑要涂上什么染料似的。“你今天去哪儿了?”
“请出去。”
他的眼睛还在盯着天花板。“你的敌意使我惊讶。”但他看上去并不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