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物体模糊不清,但是在雷切尔眼里,它像个小女人。那个女人似乎躲在一丛灌木背后。她把什么东西举到嘴边。也许是部手机。对这些夜视镜而言,全方位的视角基本是不存在的,尽管它们号称可以提供37度角。她只好把脑袋转向右边,在那里,放下塞满200万美元行李袋的止是马克。
马克动身朝那个女人走过去。他步子很小,也许是因为摸黑在鹅卵石路上行走的缘故。
雷切尔的脑袋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转向马克,又转向女人o马克正在不断靠近,越来越近了那个女人还是龟缩在灌木丛中。马克是不可能看到她的。雷切尔皱着眉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女人挥起胳膊。
尽管很难看清楚——中间有树丛枝杈挡着——但那个女人似乎正把手指对准马克。他们靠得不远了。雷切尔猛地调整屏幕对准她的脸。这时她才意识到那个女人举起的并非是手指。那个影像比手要大得多。
是一枝枪。那个女人正举着一枝枪瞄准马克的脑袋。
一个阴影闪过雷切尔的视野。她惊得向后一倒,张开嘴准备大声发出一声警告,这时一只棒球手套一样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里面。
蒂克纳和里甘在新泽西收费路会合。蒂克纳开车,里甘坐在他旁边,捋着自己的脸。
蒂克纳摇晃着脑袋。“真不敢相信你还留着那颗黑痣?”
“你不喜欢它吗?”
“你以为你是安里奎·伊格莱希亚斯吗?”
“谁呀?”
“一点没错。”
“黑痣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吗?”
“就好比身上穿着一件T恤衫,嘴里却说‘我在1998年经历了中年危机。’”
里甘想了想。“嘿,精辟。顺便提一下你一直戴的那些太阳镜。我怀疑这是不是联邦调查局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