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得不让她永远保持沉默。
他缓缓地迫近。他想听听她是否在跟他人说话,她是否有某种无线电装置与其他人保持联系。但是那个女人一声不吭。好。也许她确实是孤身一人。
当那个女人身体绷直,就要发出一声轻微而短促的尖叫时,赫什离她有两码远。他知道到了该让她闭嘴的时候了。
赫什冲了过去,他硕大的块头竟有如此矫健的身手。他猛地伸出一只手,盖住她的脸,捂紧她的嘴。他的大手包住她的鼻子还绰绰有余。这样她就断气了。他用另一只空手握住她的后脑勺。两只手拢到了一起。
这时,赫什用两只手死死抓住那个女人的脑袋,向上用力一提,她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二十七
一声响动使我止住了脚步。我向右转过去。我想大概是听到上面有什么动静,就是在接近街道的高度上。我努力想看清,但是眼睛仍在饱受手电光束袭击的痛苦。树丛也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等着,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响动。现在声音没了,但这无足轻重。塔拉应该在这条小路的尽头等我。我一门心思想着这事,其他的都顾不得了。
全神贯注,我又想。塔拉,小路的尽头。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
我又起步了,甚至没有向后看一眼那个塞满200万美元的行李袋的命运。它也跟其他一切东西一样,与我毫不相干。当然塔拉在外。我又对那个手电筒光造成的模糊形象浮想连翩。我跌跌撞撞地行走着,我的女儿可能就在这里,与我相距咫尺之遥。我又有一次拯救她的机会。要全神贯注,认真思考,什么也挡不住我。我沿着小路下去。
在联邦调查局供职时,雷切尔就接受过严格的武器和徒手格斗训练。在匡迪科为期四个月的训练使她受益匪浅。她知道实战格斗跟人们在电视上看到的完全是两码事。比如说,格斗时没有人会高高地抬腿踢向对手的脸,没有人会把后背面向对手,没有人会上蹿下跳,左旋右转。没有人会这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