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
“是的。”
“之后呢?”
“这时我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有人开始撒腿就跑。后来一切都乩套了。”
“那钱呢?”
“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后来钱咋样了。”
“雷切尔·米尔斯是怎么回事?”蒂克纳问。“现在她在哪里?”
“不知道。”
尽管我看着伦尼,但他正打量着蒂克纳的脸色。我等着。
“你骗我们说她回华盛顿了,有这回事吗?”蒂克纳问。
伦尼的一只手放到我肩膀上。“不要一开始就误会了我的当事人的声明。”
蒂克纳做了个怪脸,好像伦尼是天花板上扑通一声掉下的一团粪块一样。伦尼泰然自若地回眸盯着他。“你告诉里甘侦探说米尔斯女士在回华盛顿的路上,是吗?”
“我说过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纠正他的话。“我说她可能已经回去了。”
“那当时她在哪里?”
伦尼说:“不要理他。”
我让他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车库里。”
“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里甘侦探?”
“因为我们正准备动身去那个秘密地点交赎金。我们不想让任何事情拖我们的后腿。”
蒂克纳双臂交叉着。“恐怕我不太明白。”
“那就问别的,”伦尼喝了一声。
“为什么雷切尔女士会参与赎金的秘密交易这件事?”
“她是我的老朋友,”我说。“我知道她曾干过联邦特工。”
“噢,”蒂克纳说。“所以你认为她的经验也许会帮上你的忙?”
“是的。”
“你没有给里甘侦探或者我打电话?”
“那就对了。”
“原因呢?”
伦尼接过话题。“你他妈的不是很清楚吗?”
“他们告诉我不能报繁,”我说。“就像上次一样。我不想再冒一次险。所以给雷切尔打了个电话。”
“我明白了。”蒂克纳回头看着里甘。里甘好像走神了,眼睛怔怔地盯着旁边。“你选择找她是因为她以前干过联邦特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