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就上路。”
我关闭手机,看着齐亚。
“你得帮我离开这个地方。”
蒂克纳和里甘在门厅最里面的“医生休息室”里坐着。把这个破旧不堪的地方冠以休息室的名称实在是不可思议。里面的灯光明晃晃的,除了一副兔耳形室内天线,角落里还有一个微型冰箱。蒂克纳已经打开看过了,里面有两份自带午饭,上面都标着名字。这使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学时代。
蒂克纳瘫坐在一个毫无弹性的长沙发上。“我看现在就该逮捕他。”
里甘没有做声。
“你在那地方老是一声不吭,鲍勃,想啥呢?”
里甘搔着那个黑痣。“塞德曼的话。”
“他的话怎么啦?”
“你不认为他的话有道理吗?”
“你是说证明他清白的那些材料?”
“是的。”
“不,不是真的。你认为有道理吗?”
“不知道,”里甘说。“我是说,那笔钱他前前后后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周折呢?我们得知那张CD,决定利用快易通系统追踪,并在福特·特赖恩公园找到了他,这些事他不可能知道。就算他知道,那为什么要费尽周折呢?为什么要跳到奔驰的汽车上?天哪,幸亏没有被碾死。这又使我们回到了最初的枪杀和我们的问题上。如果是他和米尔斯一起干的,他为啥自己差点送了命?”里甘摇摇头。“真是破绽百出。”
“我们正一个个地填补。”蒂克纳说。
里甘的脑袋歪着,不置可否的样子。
“知道了雷切尔·米尔斯与此案的瓜葛,你看我们今天不是填补了许多破绽?”蒂克纳说。“我们只要把她弄到这里,拷问他们就行了。”
里甘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蒂克纳摇晃着脑袋。“寻思啥呢?”
“打碎的窗户。”
“犯罪现场的那扇?”
“嗯。”
“它怎么啦?”
里甘挺直身子。“顺着我的思路走,好不好?我们谈谈最初的谋杀绑架案。”
“发生在塞德曼家里的?”
“对。”
“好吧,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