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蒂克纳正在打手机,向奥马利通报最新消息。里甘匆匆进了休息室。“塞德曼不在病房里了。”
蒂克纳露出困惑的脸色。“你莫非是说他不在病房里?”
“这事怎么解释,劳埃德?”
“他去拍X光片还是干什么了?”
“据护士说没有,”里甘说。
“他妈的,医院不是有安全摄像机吗?”
“不是每间病房都有。”
“但是出口肯定有。”
“这地方出口有十几个。等我们拿到带子,重放一遍——”
“对,对,对。”蒂克纳寻思着。他把手机放回耳边。“奥马利?”
“我在这儿呢。”
“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让你去查一下塞德曼病房电话和手机的记录得多长时间?”蒂克纳问。
“即时电话?”
“15分钟以内的。”
“给我五分钟。”
蒂克纳按下了“结束”键。“塞德曼的律师在哪里?”
“不知道。我记得他说过马上走。”
“也许我们该给他打个电话。”
“他从来就是个惹事的主儿,”里甘说。
“那是以前的事了,以前我们认为他的当事人是个杀妻害子的凶手。现在我们推测一个无辜男人面临着生命危险。”蒂克纳把伦尼以前给他的名片递给里甘。
“值得一打里甘说,接着拨起号来。
我在位于新泽西州北部、纽约州南部的边境小镇拉姆西追上了雷切尔。通过手机联系,我们在拉姆西17号公路的过得去汽车旅馆停车场接上了头。这家旅馆没有自吹自擂,只是竖了块标牌,牌子上A豪地写着”彩色电视机!“(好像多数汽车旅馆还在用黑白电视一样。)所有的字母(包括感叹号)都涂上了不同的颜色,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不认识”彩色“这个词。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名字。过得去汽车旅馆,既不豪华,也不寒碜,噢,也就过得去嘛。广告词诚实坦率。
我驶进了停车场,心里恐惧不安。我有无数个问题要和雷切尔对质,但最后归结起来都是同一个。当然,我想了解她丈夫的死因。此外,我还想了解那些可恶的偷拍照片。
停车场里黑得很,光亮多半来自公路。那辆偷来的面包车远处的右侧有一台百事可乐饮料机。我把车停在面包车旁边。虽然我一直没有看到雷切尔下车,但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她已溜进了我旁边的汽车客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