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尔一把撕下打印机里出来的那张纸。“路线图,”她解释说。
我点点头,看着伦尼。他的头耷拉着,两脚前后摆动着。这又使我想起了我们的章年时代。“我们不该给蒂克纳和里甘打个电话吗?”他说。
“跟他们说些什么?”
“我可以向他们解释一下,”伦尼说。“如果塔拉在这个地方,”——他停下来,摆摆脑袋,好像突然明白这个想法是多么可笑似的——“他们会装备得精良些,再冲进去。”
我走上前来到他旁边。“他们发现了雷切尔的跟踪装置。”
“怎么会呢?”
“那些绑匪。我们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但是他们发现了。此外,伦尼。索要赎金的便条警告我们说他们有内线。第一次他们知道我报了警。第二次他们知道了跟踪装置。”
“那并不能证明任何问题。”
“你认为我有时间寻找证据吗?”
伦尼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不能那样冒险的。”
“嗯,”他说。“我知道。”
伦尼的手伸进衣袋里,把钥匙递给我。我们出发了。
三十四
当里甘和蒂克纳接到说塞德曼家发生枪战的电话时,两个人都跳下床。他们就要上电梯时,蒂克纳的手机响了。
一个生硬的、过于正式的女声说:“是蒂克纳特下吗?”
“讲。”
“我是特别顾问克劳迪娅·费舍尔。”
蒂克纳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甚至可能还和她见过一两次面。“什么事?”他问。
“你现在在哪里?”她问。
“纽约长老会医院,不过我准备前往新泽西。”
“不要去了,”她说。“请马上到联邦大楼一楼。”
蒂克纳看了看表。刚刚是清晨5时。“是现在吗?”
“马上就是这个意思,没错。”
“我可不可以问问是关于什么事?”
“局长助理约瑟夫·皮斯蒂罗要接见你。”
皮斯蒂罗?这使他愣住了。皮斯特罗是整个东海岸地区的最高负责人。他是蒂克纳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不过我正在去一个犯罪现场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