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的脸拉得更长了。“你是说我们通信时你自始至终在……?”
“是的,我在美国。”
他摇摇头。“你对我说过的话里有没有真的?”
“一切要紧的事都是真的。”
维恩嗤之以鼻。
“佩维尔呢?”雷切尔问,试图使我们言归正传。“他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时不时地回家一趟。他会再招募一些姑娘,带到这里来。挣点佣金。有时候他会来找我。如果他要点零钱的话,我会给他的。不过真的没有大的交易。直到昨天。”
凯塔丽娜仰视着维恩。“孩子们该吃饭了。”
“他们挨得下去。”
“昨天出了什么事?”雷切尔问。
“佩维尔傍晚时给我打来电话。他说要马上见到我。我讨厌那样。我问他想要什么东西。他说等他过来再告诉我,不要担心。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
“拒绝他不就行了?”维恩厉声怒喝。
“我不能拒绝他。”
“为什么不能?”
她没有回答。
“噢,我明白了。你害怕他把实情告诉我。是不是?”
“不知道。”
“你他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怕得要死,怕他把实情告诉你。”她再次抬头看着丈夫。“我求他不要说。”
雷切尔努力把我们引回正题。“你弟弟来这里后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凯塔丽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