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塔丽娜摇摇头。“那个女的准备给她检查身体。”
雷切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掌上定位仪的小屏幕,好像它是弹子戏中迷人的8号黑球似的。“嘭。”
“什么事?”
“丹尼斯·瓦尼什,住在新泽西里奇伍德河景大道47号,46岁,没有明显的违章停车记录。”
“你这么快就搞到了?”
她耸耸肩。“哈罗德要做的就是输人车牌号。他想看看从她身上能查出什么东西来。”她的电子笔又开始在上面划拉起来。“同时我准备把这个名字输人Google。”
“那个搜索引擎?”
“是的。你会对你的发现大吃一惊的。”
对此我其实一清二楚。我曾经输入我的名字。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齐亚和我喝了酒,干这事取乐。她称之为“自我冲浪。”
“这会儿少说点。”凯塔丽娜一脸聚精会神的样子。“可能她在给她检查身体吧?”
我打量着雷切尔。“Google搜出了两条结果,”她说。“第一条是伯根县规划理事会的网址。她要求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但被拒绝了。而第二个呢,就更有意思了。是个校友录,列出了他们正在设法寻找的毕业生名单。”
“什么学校?”我问。
“费城家庭护理与产科大学。”
正好吻合。
凯塔丽娜说:“她们已经结束了。”
“很快嘛,”我说。
“非常快。”
凯塔丽娜又听了一会儿。“那个女的告诉塔蒂娜要照顾好自己。说她应该吃得好点,为了孩子。说她要是感到更不舒服的话,就给她打电话。”
我转向雷切尔。“听上去比她来的时候高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