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稳定,”雷切尔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有钱人?”
“这项服务耍花很多钱,”她供认不讳。“不过现在有件事我要问问你:就以那位被你称做凯塔丽娜的朋友为例怎么样?”
雷切尔默不做声。
“如果不是我们把她带到这里来,她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孩子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如何处理她的孩子。”
丹尼斯笑了。“很好,这足个有争议的问题。但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认为那个婴儿和一个穷酸肮脏的妓女待在兵荒马乱的龃龊地方能过上好日子,还是在美国一个体贴人微的家庭里能过上好日子?”
“我明白了,”雷切尔说,尽量放松自己。“那就是说,你们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社会工作者了,你们的所作所为难道是慈善工作不成?”
丹尼斯格格地笑了起来;“看看你四周吧,我喜欢昂贵的东西。我住在高级住宅区。有个孩子在读大学。我喜欢去欧洲度假。我们在汉普顿斯有一栋房子。我之所以这么干,因为它的利润高得难以置信,不过这又怎么了?谁会管我出于什么动机?我的动机改变不了那些孤儿院的条件。”
“我还是不明白,”雷切尔说,“那些女人会把婴儿卖给你。”
“她们把婴儿送给我,”她纠止说。“作为回报,我们提供经济补偿——”
“好了,好了,随你说什么。你们得到婴儿,她们得到金钱。但之后怎么办?对这些孩子,有些书面工作还得做,否则政府就会插手干预。他们决不会让巴卡德一直像这样经营领养活动。”
“确实是这样。”
“所以说这事你们怎么操作?”
她微笑着。“你打算逮捕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
她还是笑吟吟的。“你会记得我配合过你,对吧?”
“对,”
丹尼斯·瓦尼什双手合拢,闭上眼睛,好像是在祈祷一样,“我们雇佣美国的母亲。”
雷切尔做了个怪脸。“对不起,你说什么?”
“臂如说吧。我们就假设塔蒂娜就要生孩子了,我们可能会雇佣你,雷切尔,来冒充母亲你就去你所在地的政府部门中报人口动态记录。你会告诉他们说你怀孕了,准备在家里分娩,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医院记录。他们会给你一些表格让你去填报,永远也不会检查你是否真的怀孕了.再说他们怎么查?不可能对你进行妇科检查的。”
雷切尔向后一靠,“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