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到一丛灌木后面,用手腕摁下了应答键。
“你在住宅区里偷偷接近对方的功夫还不到家,”维恩低声说。“我是说你干这事糟糕透顶。”
“你在哪里?”
“仔细看看二楼的窗户,紧靠后面。”
我探出头,看了看丹尼斯·瓦尼什的房子。维恩在窗口处。他朝我挥着手。
“后门没上锁,”维恩低语着。“我就进来了。”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残酷无情的屠杀。我听说他们把汽车旅馆里的那个姑娘干掉了,他们开枪打死了那个叫丹尼斯的女人。她死了,躺在地上,离雷切尔不到三英尺远。”
我闭上了眼。
“这是个圈套,马克。”
“嗯,我猜出来了。”
“他们有两个人个男的,一个女的。我要你赶紧回到汽车里去。我要你开车停到大街上去。离得远远的,那样他们就不会很有把握地向你开枪,到那边去,不要再靠近了;我只要你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明內我的意思吗?”
“明白。”
“我尽量留下一个活口,不过我不敢做出任何保证。”
他关上手机。我匆匆溜回汽车,按照他说的做了。我能听到心脏咚咚地敲击着胸膛。但是现在有希望了,维恩在那里。他已经进了屋,而且带着武器。我把车停在丹尼斯·瓦尼什的家门前。窗帘已经拉下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站起身。
鸦雀无声。
我渴望着听到枪声,但这不是我最先听到的。第一个声响是玻璃的破碎声,接着我看到雷切尔掉出了窗口。
“他刚停车,”赫什说。
雷切尔的手依然被捆在身后,嘴巴被帆布条堵住了。她明白下面会发生什么事。马克来到门口,他们会让他进来,这是邦尼和克莱德的突变版,接下来他们会开枪打死他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