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兩天要出差。」
「?」汽水快要喝完了,吸吸管的時候會有咕嚕咕嚕的聲響。
「剛好那幾天你放假,要不要陪我?」齊靖宇牽住沈瀲初的手,順著紋路慢慢摩挲。
沈瀲初才不買帳:「我才不做交易。」
齊靖宇無奈,跟他十指相扣:「不是交易,是請求,我很希望小初能陪陪我,一輛車而已,我又怎麼會跟你這麼生分。」
見他依舊側臉朝向窗戶吹風,氣鼓鼓的樣子,齊靖宇只好慢慢哄:「是海島上,這幾天還不熱,我帶你去游泳,衝浪,什麼都玩一遍,好不好?。」
「哼。」
他又哄了好幾句。
沈瀲初這才消氣,看他一眼,抬抬下巴:「勉強陪你去一趟咯。」
「謝謝小初。」
耶,車到手了!
今晚他們要去一個舞會,他作為齊靖宇的舞伴,說是舞伴也不恰當,沈瀲初根本不會跳舞,小時侯和沈宴初一起學,反正最後都只能一起打架,沈耀實在忍不住,終於把這個課取消了。
齊靖宇當然也不是帶他來跳舞的,就是來玩。
囑咐幾遍,沈瀲初就有點不耐煩地把齊靖宇趕走,自己跑到泳池邊喝飲料。
喝完三杯不同顏色的雞尾酒之後,一個男人坐到他身邊,看起來年齡也不大,應該是同齡。
打扮像個花蝴蝶,在燈光下細閃的西服有點晃眼睛,什麼牛馬審美。
那人端過來一杯酒,邪魅一笑:「嘿,美人,和我喝一杯酒吧。」
「……」沈瀲初皺眉:「你手抖什麼。」
那酒杯里的酒業顫動出層層迭迭的小波浪。
對方的邪魅一笑僵住,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我……我沒抖……抖啊。」
「?」
「你抖得跟篩糠似的。」沈瀲初挑眉,這人總有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樣子。
裝花花公子啊,也不知道遇上他這個真花花公子會怎麼樣,當花花公子也是有學問的好不好。
嵇語羞得面色通紅:自己好像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好半天才冷靜下來,放下酒杯,高貴冷艷地靠上沙發靠背:「咳,初次見面,我叫嵇語,你……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嗎?」沈瀲初托腮,看著他演出。
整個京城沒有不認識他沈瀲初的人好嘛,就算不認識也多少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