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了聲音:「你跟誰在一起?」
語氣依舊是克制溫柔的,但這層溫柔的表皮之下,似乎隱藏著更為濃厚的情緒。
沈瀲初非但不覺得緊張害怕,反倒笑眯了眼睛:「朋友咯。」
「小初,不要隨便跟人同住。」尤其是外面的野狗。
他這已經算是警告了,但警告的後面也隱藏有妥協安撫的意味,齊靖宇本質上並不是一個溫柔大方的人,只是沈瀲初這道枷鎖在克制他心中的猛獸,就像是之前那個賽車手,沈瀲初後來偶爾才知道,那個賽車手放棄國內大好的前程出國了,要說這裡沒有齊靖宇的手筆,鬼才信。
至於之前朋友圈裡的照片,和明玉這個人,暫時沒有捅破,但是抽絲剝繭,也能看出齊靖宇在暗中的推波助瀾,這便是一個年長戀人的自覺,他沒有年輕人那麼衝動,自然就不會在感情裡面因為嫉妒而冒進,做出有損他們感情的事情,也不會光明正大地和戀人對著幹,激起戀人的逆反心。
年長者足夠有耐心,足夠有能力,也足夠有魄力。
但是,齊靖宇不嫉妒?不,他嫉妒得發瘋,即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理性主義者,也無法在愛情裡面保持絕對的清醒。
沈瀲初想像對方現在的表情,眉頭一定是擰住的,眼皮一定是壓下來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更開心了:「齊叔叔,別自欺欺人啦。」
「可不是普通朋友哦。」
快來抓我吧,我可等不及了。
第22章
搶走
那天晚上的記憶很是混亂,大概就是身穿浴巾的沈瀲初懶洋洋地打開門,醞釀著戲準備大演一場,開門啥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包進寬大的黑色西裝里直接被扛走。
保鏢在門外,看一眼手錶的時間,對房間裡那個身穿浴袍的年輕人說道:「齊總的意思是,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明玉不卑不亢地點頭,頭光落到他這個身上,模糊了表情。
保鏢目不斜視地離開,黑色的墨鏡遮住他的情緒,讓他整個人有一種機器人的冰冷感。
但是此情此景,依然會給人一種輕蔑的感覺
明玉眼神幽幽地盯著門口,又垂下,舌頭抵住剛剛咬破的口腔軟肉,默默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沈瀲初的腰腹抵住齊靖宇的肩膀,直到那人大步走進電梯才反應過來:「喂!」
「幹什麼呢?」
「搶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