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首歌是給他唱的呢?
今天是賭約的最後一天了。
歌聲止,而情意不止,沈瀲初鞠躬,下台前看了看,沒看見江隅的人影。
他在眾人歡呼中下台,下台之後,身邊依舊圍著許多人,要聯繫方式的,送禮物遞情書的,端茶送水獻殷勤的。
江隅就靜靜站在角落裡,看著人群中被簇擁著的沈瀲初,光與夜的交界線將兩人分明地切割到兩個世界。
晚上,沈瀲初照樣在實驗樓下等著江隅下樓,他沒換衣服,整個人青春洋溢,又有一絲溫柔,就像是校園文中最受歡迎的溫潤校草的模樣。
江隅其實在轉角處等了許久,才踏著樓梯,一步一步從黑暗裡走到光亮處。
「你沒去看我表演嗎?」神情有一點期待。
他明明去了,但是話到嘴邊,江隅只是垂下眼睛:「今天比較忙。」
「哦」沈瀲初點點頭,倒也沒有太失望,從身後變出一朵花,白玫瑰:「一個月了……」
花朵含苞待放,潔白無瑕,江隅的腦海里,卻是沈瀲初在舞台中央,聚光燈處,穿著白衣彈吉他的樣子。
「江學長要不要試試和我談戀愛?」
白玫瑰的花語是純潔的愛。
江隅愣神,視線從花朵抬起,看向面前的人,那一瞬間的感覺,也許是狂喜,可下一秒,理智敲醒了他,如古老的鐘聲一般振聾發聵,這是一個賭約。
是假的。
他聽見自己機械地回答:「抱歉。」
手上只剩下一朵玫瑰花,他忽然感覺到莫大的恐慌,不明的悲傷絲絲入縫。
或許……沒關係。
明天之後,我來追你,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只有純粹的,我和你。
小江以為的賭約結束:愛情的開始
實際上的賭約結束:苦難的開始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不要躊躇,要把握好機會(正經)
第30章
黑料
「少爺,我把東西送到你學校門口可以嗎?」
「我叫人去接你,然後給你發定位。」沈瀲初早起學習一上午,感覺身體被掏空,有氣無力地指揮某人,還要埋怨似的撒個嬌:「我好累。」
整整學了一上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