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扔了件衣服過去蓋住攝像頭。
【少爺的狗:要死了,就是這種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像在看狗狗一樣(好辣好辣jpg)】
【七七是傻子:啊啊啊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陰暗爬行)(長出觸手)(扔掉衣服)(抱起老婆開溜)】
沈瀲初斜靠著,語氣不是很好:「幹嘛。」
「擦頭髮。」葉柏看著他濕淋淋的頭髮,頗有些早有預料的意思:「擦完我就走。」
「你好煩。」
葉柏按住他的肩膀:「擦完就走,絕不停留。」他將沈瀲初輕推進去,然後按著坐到床上,比風更溫暖的,是手掌的溫度。
沈瀲初有些昏昏欲睡,想起什麼,戳戳葉柏的腰腹。
「我真不喜歡番石榴。」由下往上看,沈瀲初的眼睛實在生得有迷惑性,亮晶晶的,他穿著浴袍,坐在床上,頗有些乖軟。
「好,以後不買了。」
葉柏真的說到做到,吹乾頭髮就離開,臨走時卻被勾住腰帶,轉頭,沈瀲初單手撐著床墊抬頭看他,抬了抬下巴,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塊地方:「這來。」
眼神微動,葉柏聽話地轉身蹲下來,因為床比較矮葉柏單膝跪著,就比坐在床上的沈瀲初矮上小半個頭。
沈瀲初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在他迎上來的時候伸出手指遞上胸膛,阻止了對方的靠近。
葉柏配合地張嘴,那人卻只是咬著下唇慢慢地磨,好似有點心不在焉,酥麻像蛇一般,順著血脈鑽進心底,使人戰慄。
【少爺的狗:我為什麼聽到了過來兩個字!!!啊啊啊夜深人靜孤男寡男的,你們在搞什麼啊啊啊(陰暗爬行)】
最後。
兩人道了晚安,沈瀲初把自己摔到床上,打開手機。
看見有人給自己發的簡訊:「期待接下來的相處。」
今晚有一次發心動簡訊的機會,沈瀲初無聊地打開手機,然後點了最上面的人,一點也沒想起剛剛給自己吹頭髮的某人:「電視劇很好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沈瀲初眨巴眨巴眼睛,計上心頭,趴在床上打開了跟齊靖宇的視頻,對面接的很快,還在工作。
「齊叔叔。」眉眼耷拉下來,有點委屈。
「出什麼事情了?」齊靖宇放下手裡幾千萬的單子,仔仔細細去看。
沈瀲初湊近鏡頭,微微撅起嘴巴給他看:「哼,葉柏咬得我好疼,齊叔叔看看,是不是破了。」
「……」手指微蜷,鋼筆在白色的紙張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痕跡,站在面前的秘書不明白齊總身上的氣勢為什麼從溫和一秒變得危險起來,他只是站著,後背似乎出了一層冷汗。
齊靖宇拿起新的紙張覆蓋住劃破的那張,淡聲道:「沒有破,只是有些紅腫,擦擦藥就好了。」
「哦」沈瀲初仔仔細細地看,也沒看出來這他的異樣,低垂下眼睛,在光的作用下,頗有些泫然欲滴的感覺:「葉柏他太用力了,比不上齊叔叔半分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