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溫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但是沈瀲初沒有在意他的語氣,暗搓搓想著:葉柏心裡應該不高興了吧,生意場上不如意,回家被心愛之人如此羞辱,還要忍辱負責哄人,心裡一定恨死了。
沈瀲初心裡舒服了,嘴角也悄悄翹起來:「那你加油吧,要跟我在一起可是很不容易的。」
「嗯,小葉一定努力。」
兩人又聊了一會,到該睡覺的時間了。
「沈少爺可以跟我親親一下嗎?」葉柏頗為嚴肅:「這樣你的未婚夫將會更加有動力。」
「肉麻死啦。」沈瀲初整張臉都皺巴巴的,最後敷衍地撅一撅嘴巴就把電話掛掉。
這邊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的葉柏愣了愣,不由自主地笑起來,他想:未婚夫,多麼甜蜜的稱呼。
如果能在不久的將來變成丈夫,就更好了,洗完臉,他又回到書房去。
他得付出千倍萬倍的努力,才好把人家家裡的寶貝娶回家來,而且近幾天的那些事情,他也並非什麼都不知道,失敗者的叫囂罷了。
沈瀲初一直窩在家裡不出門,那些吃瓜群眾找不著正主,只能自己一個勁地鑽研。
而他們話題中心的沈二少,在夜色降臨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別人家裡。
兩人從進門起開始接吻,衣服一件一件滾落在地面。
沈瀲初扯開江隅的襯衫,看見裡面繩子一樣的東西,抬頭親了親他的嘴角:「江醫生準備很久了麼?」
江隅的手向下滑,輕輕地「嗯「」了一聲,打下來的頂光模糊了他的神色,沈瀲初只看見滾動的喉結,訴說著他的渴望,江隅的身上並不是那種一味的做小伏低,和卑微祈求。
自有一種高嶺之花的感覺在,卻又顯得自甘墮落,那是為了沈瀲初的墮落,鏈子的那一頭,拴在沈瀲初的手上。
江隅平日裡看著是冰,但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像是大海深處的水,包裹到溺斃,溫柔又帶感。
沈瀲初有點昏頭,這種掌控的,一點點將人身上捆綁的繩子解開的快感,像是過山車一樣,直直地往腦海上面沖,令人頭皮發麻。
風暴來臨,雪地的玫瑰卻紅得沁人,在狂風暴雨中搖曳,像是花瓣一片片碎了,沾染上黏膩的汁水,成為天地間唯一一抹亮色。
瀲瀲:我這樣做他一定討厭死了;小葉:寶寶可愛(痴漢笑)
第69章
卑微
空氣是悶熱的,氤氳著沈瀲初當初挑的,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夾雜著幾聲香軟的低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