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瀲初冷靜下來,將人的手掌拍開,然後從人的身上站起來。
齊靖宇就這樣躺在地上,胸前的襯衫被自己抓得稀爛,身上青青紫紫,側臉還有一個較為明顯的巴掌印,其實齊靖宇的氣質,很難出現像現在這樣,堪稱溫順的情況,像是休憩的雄獅,攤開肚皮,任由伴侶嬉鬧。
沈瀲初舔一舔自己紅腫的嘴唇,抬腳踩上那個不聽話的東西,腳尖碾一碾,惡狠狠地放狠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也不管這人回答什麼,昂首闊步走出房門。
似乎聽到一聲悶哼?不管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良久,齊靖宇從地上坐起來,看著自己褲子上蘊濕的一塊水痕,按了按太陽穴:真是昏頭了。
應該把小朋友嚇到了。
齊靖宇換好衣服下樓,沈瀲初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桌子上是被亂扔一氣的文件。
看見他下來,抬抬下巴:「倒茶。」
齊靖宇眼神制止了僕人的動作,燙杯具,洗茶,泡茶,過濾……最終一杯淡綠色的茶水端到沈瀲初面前。
沈瀲初看見他就煩,拿起杯子想要潑他,摸到滾燙的茶杯時又停住,又踹他一腳。
腳落在他胸口。
這時候肖姨突然端著糕點走出來,看見兩人這姿勢,又看見齊靖宇身上的青青紫紫,還有側臉較為明顯的巴掌印……低下了頭。
掌勺四十年的手竟有一絲絲顫抖,她眼觀鼻鼻觀心,將糕點放下,然後輕聲離開。
直到回到廚房,她才鬆了口氣……話說,沈少爺不是閔少爺的朋友麼?那時候聽齊家上一輩的人說,有撮合閔少爺和沈少爺的意思,那如今,齊總跟沈少爺為何又……
總不會,是舅甥搶一個人?
如此,那閔少爺回國後的情況便有答案了。
當僕人的,不能過問主人家的事情,所以肖姨的想法也只是在腦海里過了一瞬,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你不會是想明天直接把我拐進訂婚宴,然後你跟我訂婚吧。」
「小初聰明。」
「定在哪?」
「江嶼華庭。」
齊靖宇乾脆蹲下來給人捏腳。
沈瀲初點點頭:「行吧,你開心就好。」
齊靖宇微頓:「小初答應了?」他以為,小初會激烈反抗一下,所以是不是,小初心裡也有幾分他的地位呢?
看見齊靖宇眼裡的暖意,沈瀲初輕哼,將另外一隻腳也送過去:「用力一點。」
「我手機呢?」
齊靖宇將手機遞過去。
「你是怎麼說服我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