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用胳膊撞撞他:「才不是,沈二少的舊情人唄?」
「以我這麼多年八卦的經驗,今天絕對有大事情發生。」
「瀲瀲剛剛下樓的時候都沒有看齊靖宇,他不愛他。」
肖茹:?
她記得沈瀲初是笑著的呀?
葉萱湊近一點:「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瀲瀲是喜歡齊靖宇的錢?」
「不會吧,沈瀲初會缺錢?」
「錢這東西又不嫌多,那可是齊氏集團哎。」葉萱比了個不可思議的手勢。
宴會終於步入正軌,沈瀲初從人群里掙脫,由齊靖宇牽著走到舞台上,他們會在這裡簽署協議,並交換訂婚對戒,正式訂婚。
畢竟是古老家族,儀式多一點很正常。
這種費時費力的訂婚儀式正中沈瀲初下懷,他站在一邊,還有閒心朝舞台下面的葉柏和江隅幾個揮揮手。
是的,這兩位早早地到了江嶼華庭。
作為青年才俊,他們來到江嶼華庭便明白,沈瀲初或許在打別的注意。
江隅倒是適應良好,瀲瀲說要跟他訂婚,昨天晚上自然是分外驚喜和激動,但早有預料,所以落差感也並不大。
倒是葉柏,好好的未婚妻就這麼丟了,真夠憋屈。
證婚人是齊家某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主持人有條不紊地走流程:「下面,是沈瀲初先生和……」
到宣布訂婚之前,沈瀲初忽然接過他的話筒。
觀眾只以為他要說幾句表達愛意,或者感慨。
「嗯,首先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由衷的感想。」沈瀲初看一眼旁邊的齊靖宇,笑得純良無辜,轉過頭看向台下:「其次,歡迎大家來到我,沈瀲初,的擇偶宴會。」
怎麼跟之前講得不大一樣?
「鑑於本人的受歡迎程度,今天給各位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沈瀲初掃視一圈,態度異常和善:「價高者得。」
「另外,本人擁有最高解釋權。」
在跟齊靖宇的訂婚宴上光明正大搞選妃,無異於把齊家的臉往地上踩,還要跳起來然後碾幾腳。
放在一般人身上,墳頭的草都得有三尺高了……不過如果是沈瀲初的話。
估計沈家那位又得頭疼好幾天。
那位證婚人的臉已經比碳還黑了,拐杖碰撞地面:「成何體統!」
沈瀲初挽著齊靖宇的胳膊探頭去看他:「齊爺爺,你也知道,我今年才二十出頭,可你們家靖宇啊,都快三十歲了,我可是放了好大的水,才同意今天來走一遭。」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可不得謹慎這著。」
齊爺爺正要發火,被齊靖宇眼神制止。
沈瀲初抬頭跟他對視,淺灰色的眸子眨巴眨巴:「齊叔叔不會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