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突然覺得,他此刻死在這也值了……過去二十幾年,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好像還有點痴漢屬性?
直到沈瀲初的背影消失在樹木蔥蘢的花園中,葉柏才突然回神。
車輛行駛到半途,秘書打電話來詢問策劃方案,簡言意賅地問完問題,半晌沒有得到回答,他再要開口的時候,突然聽見對方的回答:「嗯?瀲瀲不過叫了聲未婚夫而已。」
秘書:???
老闆確診戀愛腦晚期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沈耀剛剛搶了一筆大單,此刻正忙,所以沈宅只有沈瀲初一個人。
傍晚,一覺睡醒。
刷牙的時候,沈瀲初覺得那戒指戴著不舒服,取下來,隨手放到自己的首飾盒子裡,準備出門去浪。
他剛剛放了顆原子彈,爆炸的餘韻估計還盤旋在京城的上空,這種時候還是遠離那幫狐朋狗友吧。
他一個人在酒吧喝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好像親了一個人一口。
「需要幫忙嗎?」那個人的手在沈瀲初的面前晃了晃。
沈瀲初眨眨眼,淺淺打一個哈欠,紅了眼眶,伸手捉住了他的手,一晃一晃的,看不清臉。
但是他喜歡這人身上的味道,味道有些淡,他湊上前嗅一嗅,像是小貓對待陌生人一樣,唔,檸檬味洗衣液的味道。
溫藤莫名其妙被抱住,感覺到側頸一片溫熱,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醉了麼?有朋友在嗎?」
沈瀲初收緊臂彎,幾乎整個人掛在這個人身上。
閉塞混雜的酒吧里,檸檬味真的很清爽啊。
溫藤一個高中生怎麼遇見過這種情況,頓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磕磕絆絆地詢問:「需要打電話麼?叫你朋友來接你吧。」
好吵。
沈瀲初伸手捂住他的嘴,像是抱著一個大枕頭似的,臉蛋壓在少年的肩膀上,小小地突出來一個弧度,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更像高中生。
暗中窺伺已久的人,看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酒吧里魚龍混雜,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靠近,一時也難以察覺,等到溫藤察覺不對,兩人已經被死死圍在中間。
為首的那人一頭紅髮,端著一杯花里胡哨的酒遞到沈瀲初面前:「弟弟們兩個人?要不要一起喝酒?」
沒應,紅毛也不惱,美人連拒絕也是讓人不忍心生氣的:「出門在外兩個人多孤單啊,交個朋友唄。」
溫藤像是遇見危險就炸毛的小動物,身體緊繃,硬邦邦的,沈瀲初皺眉,換了幾個角度都不舒服,終於不情不願地露頭。
看見沈瀲初的整張臉,幾人眼底的覬覦和興奮幾乎壓不住。
手掌試圖搭上沈瀲初的肩膀:「哥幾個有點小錢,保准弟弟玩得開心。」
溫藤直接被人忽略,側開身子,擋住了紅毛的那隻手,將人護在身後——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他一個高中生,遇見這種情況,應當有多遠跑多遠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