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瀲瀲衣衫散亂,橫跨他的腰,雙腿分開跪著,手裡拿著小皮鞭,皮鞭是黑色的,襯得那隻手越發的白,越發的粉。
沈瀲初喜歡那樣掌控的姿勢,江隅仰躺著,從他那個角度,能看見空蕩衣衫下的白玉和冰雪初融時的燦爛櫻花,瀲瀲高傲地抬著下巴,他睫毛濃密,陰影划過一條弧線,像是燕子的尾巴。
沈瀲初讓他想起一切美好的詞語。
江隅以前從不覺得自己的自制力能有那般差,幾乎只要一眼,只要一眼,他那醜陋的反應,便抑制不住。
起初的他確實不能很好的隱藏,瀲瀲就會很生氣,他會用腳狠狠地去踩,或者用鞭子去懲罰那個不聽話的東西。
故事講了不到幾頁,沈瀲初便已經睡著了——想來是困極了,白天總有不長眼睛的去騷擾他。
枕頭很軟,他的小半張臉頰陷進去 ,柔順的黑髮像是瀑布一般散開,有些長了。
像是精靈,或者小公主——江隅知道這樣想瀲瀲估計又要生氣,他向來自認為酷哥。
江隅並沒有停,語音輕緩,一字一句地讀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七子肥來啦!!!!因為閨蜜結婚加上學校的一些事情太忙了沒有時間更新,七子負荊請罪(跪下)
第87章
小貓
或許有個想法,偷個懶好讓瀲瀲下次下手重一點,最好留下的痕跡幾天都不會消散,但是瀲瀲會生氣,所以這種想法也就不了了之。
就這樣,江醫生一個人,對著孤獨的夜色,讀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睡前故事,他知道沒有人會知道,也沒有東西會記錄,但是既然瀲瀲想,他就這樣做了。
第二天起床,沈瀲初正在跟盤子裡那份歐包作鬥爭,臉頰鼓鼓,很是認真。
【眼睛:啊啊啊啊啊新鮮的寶寶,吃早餐的寶寶,臉頰好軟哦,給媽咪親親!】
【竹子:歡迎大家看我兒子的吃播,太可愛了無暇不出,只掛出來給大家眼饞一下】
【少爺的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嘴唇好紅,你們怎麼知道是我昨晚偷偷親的(舔舔)】
此時安靜的餐廳忽然傳出一句詢問:
「喲,葉柏你這是,老花眼沒看清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沈瀲初循聲望過去,挑眉。
葉柏的臉上掛著傷,還有淤青,並不重,但是能看得出來。
沈瀲初咬一口牛排,來了興趣:「你真摔倒了?」
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惡劣和幸災樂禍,淺灰色的瞳孔水潤潤的,像一隻調皮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