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虎視眈眈,少爺一個不順心就換一個,威廉在沈瀲初身邊帶了很多年,早就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包括親生兄弟。
威廉向來笨嘴拙舌,於是他低下頭,俯下身,背壓得極低,少爺輕輕抬起腳就能踩住他的頭,或者脊背,威廉俯下身討好地去親吻沈瀲初的鞋尖:「您懲罰我吧。」
沈瀲初抬起那隻被親吻的腳,侮辱性質地踩住他的頭,威廉的頭貼住地面,後腦是冰涼的。
「自己去領罰。」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威廉。」
少爺最討厭束縛,是他一時間得意忘形了。
「記得的,我是少爺的狗。」
沈瀲初輕哼,對這個回答沒什麼感觸,又甩甩自己的馬鞭,轉身離開。
威廉跪了一會,才站起來,他得用一種少爺看不見的方式,陪在少爺身邊。
沈瀲初輕手輕腳地走到齊靖宇身後,然後突然用馬鞭抵住那人的後背:「不許動,舉起手來。」
齊靖宇微頓,配合地舉起手:「哪位大人,拜託饒我一命好不好?」
「哼哼,我可是地獄判官沈大人,你作惡多端,無需再說,本大人今天就要帶你進地獄!」
「沈大人親自帶嗎?」齊靖宇伸手握住沈瀲初的手腕:「那地獄也去呀。」
沈瀲初拍開他的手:「咦,齊叔叔真是,怎麼也學會了油嘴滑舌這一套。」
「你要知道,男人最好的醫美就是啞巴。」
齊靖宇扶著他和自己並肩:「有感而發罷了。」
嗯,看來追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我把勝利運過來了,要不要去看看他?
「?」沈瀲初眨眨眼:「不是吧,小馬漂洋過海來見我?」
「勝利估計很想你。」齊靖宇十分自然地牽起他的手:「當初是誰說會去經常探望他的?」
「額這個……」沈瀲初試圖跟齊靖宇解釋:「我很忙嘛……」
【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兩人真的很熟啊】
【我是貓貓king:話說齊靖宇這個白月光當的還不錯,對我們少爺蠻好的】
【檸檬樹:年紀大了唄,我是支持瀲瀲找個年輕身體好的小替身的,話說小替身估摸著跟齊叔叔有血緣關係,嘶……那豈不是……】
【少爺的狗:兄弟相爭?叔侄反目?哇咔咔咔咔咔真刺激】
【七七不更文就叉出去:話說真的沒有人磕齊叔叔是替身嗎?上位者卑微如斯,敢當替身,也很帶感啊(擦口水)】
【金豆豆:我是急急急急急國王,拜託立馬三人行OK?】
勝利是一匹酒紅色的馬,油光水滑,四肢健碩,鬃毛如雲,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勝利是齊家配種出來的小馬駒,被沈瀲初領養了,但是依舊寄存在齊家,勝利的媽媽是一匹黑色純血馬,沈瀲初還小的時候,就是和閔愈一起騎著勝利的媽媽練馬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