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说,“到我这儿来。”
我又向后挪去,撞到了一块坚实的东西,感觉后背抵上了热烘烘的暖气片。我意识到我在房间尽头的窗户下面,他慢慢的向前走。
“你是谁?”我又说了一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镇定,“你想要什么?”
他不再动了,他蹲在我的面前,如果她伸出手的话可以摸到我的脚、我的膝盖。如果他再靠拢一点儿,我也许能踢到他,如果有必要的话。尽管我不确定我踢得到,而且——无论如何——我还光着一双脚。
“我想要什么?”他说,“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是希望我们快乐,克丽丝,像我们过去那样,你还记得吗?”
又是这个词。记得。有一瞬间我想也许他在说反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近乎歇斯底里的说:“我怎么记得起来?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他的微笑消失了。我看见他的脸痛苦的垮了下来。有一阵我们之间的局面似乎难以分辨,仿佛力量正在从他的一边挪到我的一边,中间又有一瞬间在我们之间达到了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