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遲桉轉頭瞥了眼獵豹背上的哨兵,頓時,胃裡翻江倒海,噁心的的感覺湧上喉頭。晉遲桉猛的創開擋在一旁的白鸛,跑向不遠處的樹下將胃酸吐出。
「晉遲桉你……」林川滿臉震驚地看向因嘔吐小喘著的晉遲桉:「你懷孕了?」
晉遲桉無語地朝他睨了眼:「我給他做了精神疏導。」
聽聞解釋,林川放心地緩了口氣。
晉遲桉不能給哨兵做精神疏導一事大抵只有他和秦樺知道。按理說只有和哨兵結合過的嚮導才抗拒給陌生哨兵進行疏導,但晉遲桉卻是意外的反常。作為一個沒有和哨兵結合過的嚮導,晉遲桉在一次學院派遣的任務中遭遇襲擊,自那以後便患上了不能給哨兵進行精神疏導的病症。
也正因如此,林川總是堅定的認為,他在任務期間和一個不知名的哨兵發生了一夜情。
「你真的沒有和哨兵結合過嗎?」林川懷疑道。
晉遲桉失語,無奈朝他白了一眼:「這你不是知道嗎,精神檢查根本查不出哨向標記。而且那些任務中,根本沒有適齡的可結合哨兵,只有一群跟屁蟲小孩。」
切斷通訊,晉遲桉扯過白鸛的一邊翅膀,看了眼重傷的哨兵,朝小組成員示意道:「你們身上都受傷了,讓這傢伙背吧。」
白鸛氣急地跳了下腳表示抗議,卻被晉遲桉一巴掌拍了個老實,被迫讓另一名哨兵將人放到背上。唯獨周遭的獸人看懂了他的不滿,尷尬地別過眼去裝作看不見。
「遲桉!」
森林的另一頭,秦樺跳下戰鬥機甲裝置,將其收回儲存器中,小跑向晉遲桉。
「你們在來的路上,有遇上過那個黑袍嚮導嗎?」晉遲看向秦樺一行人。
秦樺撓了撓頭:「你說那個箭毒蛙嚮導嗎,我們有收到他行動軌跡的通知。只不過指揮官讓我們儘量避免和他接觸。」
「指揮官?」
「就是那個伊斯坎的總指揮官。你不用擔心,他已經前去攔截那個嚮導了。」
「費利克斯!」晉遲桉心裡一驚,咬牙看向秦樺:「帶我過去。」
「不行。」秦樺堅定道。
晉遲桉不解地看向他,眼底透露出幾分懷疑。
見他將自己的心思看穿,秦樺也不再藏著掖著:「我們接到了總指揮官的指令。他說過,不允許你單獨行動。」
晉遲桉聽聞,冷哼一聲。直接探出精神觸手進攻他的意識雲,強行對其下達指令:「我們倆個人可不算單獨行動,帶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