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遲桉,你被豬油蒙了眼嗎。他一個獸人夜闖嚮導休息區,他想幹嘛,跟你過夫妻生活嗎。」
晉遲桉無語地看著炸毛的林川,扭頭示意白虎進屋。
得到許可的白虎將尾巴翹到了天上,臨走時還用尾巴蹭了蹭晉遲桉的掌心。
「晉遲桉,這是嚮導宿舍。你帶男人回來是什麼意思,我不同意。」
「行了。它又不進你屋裡。」晉遲桉轉身離去,獨留林川一人怔在原地。
晉遲桉關上房門,便瞧見白虎自來熟地爬上了他的床。
看著它前爪卷了一圈的捲紙,晉遲桉無奈嘆了口氣,抬手就要將紙巾扯開。
晉遲桉的手還未碰到紙巾,白虎便不情願地將前爪壓在身下,朝他發出抗議的咕嚕聲。
晉遲桉看著那隻裹滿紙巾的前爪,不難認出這是今早受傷的地方,此刻卻看不見一點受過傷的痕跡。
「費利克斯,你的手已經好了。」
有過保育院工作的經歷,晉遲桉對這群毛球的心思可謂是了如指掌。
見白虎無動於衷,晉遲桉只好無奈道:「把爪子伸出來,我給你重新綁一個。」
得到滿意的回答,白虎滿意的伸出被紙巾包成一團的的前爪。
晉遲桉扯開蜷成一球的紙巾,重新在白虎痊癒的傷口上包紮出蝴蝶結。
將精神亢奮的費利克斯哄騙入夢,晉遲桉疲憊地躺在床在迅速入睡。
在他平穩的呼吸聲中,白虎漸漸睜開雙眸,像野獸巡邏領地那般,巡視起晉遲桉的房間,最終停在了地上的一個毛球線圈面前。
白虎垂下腦袋,將其上下嗅了一遍。毛球上分明只有晉遲桉的味道,卻沾上了幾簇貓科動物的毛髮。
白虎的瞳孔收縮成小圓,憤怒地就要對著那簇貓毛髮出低吼,卻因房內熟睡的人不敢造次。最終只好叼著毛球,兩步一回頭的離開了房間。
次日,嚮導醫療室。
「報告指揮官,抗精神毒素血清作用失效,患者現出現精神力衰弱,意識雲恢復能力衰退等症狀。」
林川接過後偵一組受傷嚮導的報告,眼神透過房門,看向病床上渾身發抖的嚮導:「箭毒蛙精神毒素,倒是第一次聽說。」
晉遲桉從他手中奪過檢測報告:「既然這樣,問下本人不就行了。」
「請問昨天俘虜的敵軍嚮導在哪個病房。」晉遲桉看向面前的醫療組人員。
「請跟我來。」
